“………走吧,車就在不遠處…那麼墨小姐,你……”
“誒呀,我初來乍到,剛遇到的第一個人便是卡婭了哦,如果有人能收留我一晚上,那我也不用去那些擁擠的旅店裡孤零零的一個人了哦~”
德克薩斯忍不住抽抽嘴角,然後立刻回覆原本冰冷的臉色,這種聲音還真是可怕……一個不小心就能鑽進心底深處,控制不住那些想要傾訴的心思…
“哇——這幾天龍門內可忙了,沒事!來吧,老闆都發話了,想住幾天就住幾天!”
“那就謝謝能天使小姐啦~”
“……”
————
“所以你們就把她帶回來了!?”
大帝站在沙發上隔著墨鏡盯著頭上頂著一個大包老老實實跪坐在地上低著頭的能天使,一旁的墨傾辭愜意的端著一個咖啡杯輕輕的吹去表面的浮沫。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帶!陌生人!來據點內!”
大帝立刻跳下去將那一袋開啟的高階咖啡豆收了回去,同時又怒氣衝衝的瞪了一眼墨傾辭,心疼的看了一眼旁邊拆封的兩瓶五十多年份的好酒。
這女人真是看什麼好拿什麼啊!
“可明明是卡婭同意了嘛……你不是說過顧客就是上帝,那上帝都發話了……”
“你說什麼!?”
“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打斷了能天使的碎碎念以後,大帝拉下墨鏡又認真的審視了墨傾辭一眼,嘟嘟囔囔的走遠:
“真是見鬼了,這玩意兒還能活著啊?阿戈爾那群東西心真夠大的……那些東西怎麼讓讓那些玩意兒和這女人共生的?
哦,忘了那個小的了……我靠了…這哪天就說不得突然變成鬼地方了…不行,今天就把那箱酒拆了……”
“嗯?還有好酒麼?”
“沒了!!!!一瓶都沒了!!!!”
大帝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著抱那袋有些鎏金邊的高階咖啡豆,防賊一樣遮住自己背後的箱子,怒視著聽到有好酒就兩眼放光的墨傾辭。
“哎呀~不就是兩瓶酒嘛~”
“什麼!!!我不信你不知道那東西到底多難弄到手!讓你喝我還不如直接倒在下水道里喂鉗獸!”
“誒呀誒呀~真傷人呢~不過這咖啡也不錯——(嗅嗅)香噴噴的一點苦味都沒有呢~”
“還有這個!這個也不行!!!這可是薩爾貢雨林摘下來的純野生的有好東西啊!你知道這一小袋要處理多久麼!你直接一大把全抓進去了!”
“誒呀誒呀,我也不知道嘛,聞到好聞的就忍不住嘛~”
“嘖!!能天使!這些從你工資里扣!”
“啊……啊!????老闆!老闆你不能這樣對我啊老闆!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