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這名軍官嘴裡知道了很多關於北境的知識,還有部分關於烏薩斯的訊息。
她能獲取資訊的渠道目前就只有他,所以就導致…嗯……她對烏薩斯的第一印象已經和阿戈爾不相上下了。
什麼讓不足四歲的孩子進入移動城市的狹小管道清潔裡面的汙垢和難以清除的結晶啊,在外抓捕流亡的感染者進入暗無天日的礦區工作一輩子被迫染上礦石病。
你說都這樣了烏薩斯內怎麼還會有流亡的感染者?那就不好說了。
在沉默的聽完幾件在她看來都有些駭人聽聞的烏薩斯境內現狀後,她感覺自己頭髮有些微微炸毛。
什麼叫烏薩斯境內還有村莊保持一些可怕的習俗?那些習俗是什麼?
“別說了……有點…想吐。”
她感到了點疲憊,原本以為自己經歷過的已經足夠駭人聽聞了,但是和他嘴裡比…雖然好像還是自己慘一點??
畢竟烏薩斯內好像沒有對孩童的實驗……應該…沒有吧?
“怎麼?聽夠了?我也說夠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是……”
他將視線看向那些始終低著頭一聲不吭計程車兵們,眼裡閃過一抹晦暗的神色。
“讓我先放了他們?”
“不,我要你先在我眼前殺了他們。”
卡婭原本點點頭,隨後反應過來立刻懵了,什麼叫你要我在你面前殺了他們?你們不是同伴麼?
“你們不是同伴麼?”
“同伴?別拿我和這些人混為一談!”
軍官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起來,對著卡婭嗤笑一聲撇撇下巴:
“他,在軍營裡因為一塊麵包和他的同室戰友起衝突,最後拿了一把叉子硬生生捅進受害者的喉嚨裡,事後還拿著他的血在自己臉上塗抹,說這樣做可以讓他的靈魂得到洗滌。”
?
“那個人,起夜的時候去抓了只軍用裂獸,然後往自己的營房裡扔了一桶馱獸內臟,導致還在酣睡計程車兵死亡一人,受傷六人。”
???
他嘴裡還在喋喋不休的去羅列這些士兵的罪行,在他停下聲音後喘了口粗氣:
“你以為他們會派真正的精英來這兒鬼地方送死?只有我是在糊糊塗塗的情況下被不知道哪個(烏薩斯粗口)推進來的!”
哦……呃…
卡婭看了眼那些已經抬起頭,面罩上鑲嵌的紅色鏡片下的眼睛在齊刷刷的盯緊那個還在喋喋不休的軍官後沉默的思索了片刻。
“你不是邪魔……那你也是一隻魔鬼!”
軍官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胸膛的劇烈的起伏著,整個身體都在無意識的繃緊,過濾器嗡嗡嗡的排出白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