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起鬨最歡的馬尾辮同事偷偷拽了拽孫顏夕的衣袖,示意她別說了,卻被她甩開了手。
白楚微的後背瞬間僵住,指尖懸在滑鼠上,半天沒敢動。
她知道孫顏夕對自己有意見,卻沒想到對方會在大庭廣眾下說這種話。
辦公室裡的空氣一下子靜了下來,幾個假裝忙碌的同事都豎起了耳朵。
“顏夕你這話就過分了。”
一個戴眼鏡的男同事忍不住開口,“剛才那情況我們都看見了,人家就是順路送微微回來,你別亂揣測。”
“我亂揣測?”
孫顏夕冷笑一聲,轉著辦公椅面向眾人,“前幾天還說要靠自己奮鬥,轉頭就坐上賓利了,這速度夠快的啊。”
她故意把“賓利”兩個字咬得很重,眼神掃過白楚微的背影,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白楚微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身來。
她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冷淡:
“孫姐,我坐誰的車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置喙。
至於奮鬥,我靠業績說話,總比背後說人閒話強。”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上個月的業績榜還貼在公示欄上,白楚微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比孫顏夕高出近一倍。
這話像巴掌一樣打在孫顏夕臉上,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
“好了好了,都是同事,別傷了和氣。”
馬尾辮同事連忙打圓場,“顏夕也是開玩笑的,微微你別往心裡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口傳來一聲咳嗽,經理張誠走了進來。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目光在白楚微和孫顏夕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白楚微身上,語氣帶著關切:
“微微,剛才看你從一輛賓利上下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孫顏夕眼睛一亮,等著看白楚微出糗,卻見白楚微搖搖頭:
“沒事張經理,就是一個朋友順路送我。”
她沒提王總的事,不想把工作和私事攪在一起。
張誠點點頭,沒再多問,只是對孫顏夕說:
“顏夕,下午三點有個客戶要看房,你準備一下資料。”
那客戶是出了名的挑剔,之前孫顏夕跟過兩次都沒成,顯然是故意給她安排的難題。
孫顏夕咬著牙應下來,看著張誠走向白楚微時溫和的側臉,心裡的火氣更旺了,卻只能把氣撒在鍵盤上,噼裡啪啦敲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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