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思考片刻。
“基礎比例，可以提到19%。封頂……提高到26%。這是底線。”
他做出決斷，“分紅權可以給，但僅限於基礎股權對應的部分，且如果第一個業績里程碑在約定期限內未能達成，已分紅部分需從後續分紅或股權收益中抵扣。把這條加上。”
他看向楚晚寧：“告訴她，這是我的最終回應。
合作需要誠意，也需要現實。
如果她能接受這個框架，明天我們可以就修改後的條款逐條敲定，儘快簽署意向書，啟動競拍準備工作。如果不行……”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他是不著急，但也不會無限期地耗著。
這世上想賺錢的人多得是，只要他開口，多得是人想跟他合作。
選中何太，無非是因為她有經驗、懂行，僅此而已。
楚晚寧瞭然：“我明白了，這就去溝通。”
第二天晚上8點。
楚晚寧將江辰的最終回應帶給梁安棋。
19%的基礎股，26%的封頂，加上附帶條件的早期分紅權。
這個條件，距離梁安棋的理想目標有差距，但比起最初的18%-25%範圍，已經有所改善，尤其是基礎比例的提高和分紅權的爭取，算是實質性的進展。
她清楚，這很可能真是江辰的底線了。
繼續僵持，未必能獲得更多，反而可能損耗對方本就有限的耐心。
“替我回復江先生，”梁安棋最終對楚晚寧說，“這個框架，我們可以接受。具體條款的修訂，就按我們之前討論的方向細化。希望明天能完成意向書的最終版本。”
“好的，何太。江先生也希望儘快推進。”
楚晚寧點頭，“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帶著修改後的版本過來。如果雙方確認無誤，下午就可以安排簽署儀式。”
翌日上午，修訂後的《合作意向書》如期而至。
雙方律師和核心人員再次會面，就每一個修改點進行最終核對。
過程依舊細緻甚至有些枯燥，但氣氛比之前鬆弛了些，畢竟大的框架已經敲定。
下午，在酒店一間正式的會議室裡，江辰與梁安棋分別在意向書上籤下了名字。
沒有大型釋出會，只有簡單的握手和合影。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份檔案的分量。
“合作愉快，何太。”
江辰收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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