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頂尖的那部分VIP客戶,兩邊都在爭。”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些:
“這也是為什麼一張賭牌那麼重要。
它不僅意味著可以開賭場,更意味著拿到了參與這個龐大生態、分享這塊頂級蛋糕的入場券。
有了牌,才能合法地建立自己的賭廳網路,吸引和留住那些真正帶來鉅額流水的豪客。”
車子在路氹城繞了一圈,巨大的酒店建築群和仿製的世界名勝景觀讓人目不暇接,處處彰顯著資本堆砌出的奢華與夢幻。
隨後,何希彤又讓車子開回半島,穿行在一些老街區。
“這裡才是很多澳門本地人生活的地方。”
她指著窗外相對低矮的樓房、傳統的茶餐廳和熱鬧的街市,“博彩業光鮮亮麗,但澳門普通人的生活和它既有聯絡,又像是兩個世界。”
很多時候,一個地方發展得再快,跟大多數普通人其實沒多大關係。
真正能賺到錢的,還是那些本來就有門路的人。
這就像有些城市GDP數字很高,可老百姓口袋裡卻沒多出幾個錢,是一個道理。
中午,何希彤選了一家本地很有名氣的老字號粵菜館。
包間裡,她一邊給江辰斟茶,一邊說:
“江先生,這就是澳門的縮影——地方小,能量大,新舊交織,遍地機會,也處處是看不見的規則。
賭牌競拍,爭的不僅是未來幾十年的經營權,也是在這個獨特生態裡的一個核心位置。”
江辰喝了口茶,聽著。
他心裡自然清楚,澳門能有今天,靠的就是早年政府批出去的那幾張合法的賭牌。
一個城市想發展,總得有自己的路子。
像港城,靠的是天生的好港口和自由港地位。
澳門呢,沒那個地理條件,博彩就成了它最獨特的“牌照”和支柱。
“賭牌現在還是六張?”江辰問。
“對,還是六張。”
何希彤點頭,“三張正牌,三張副牌。簡單說,正牌是‘主牌’,持有者可以獨立經營賭場,自主性大,但門檻和監管也最嚴。
副牌呢,更像是‘依附’於正牌持有者,透過合作方式參與運營,權益會受到更多限制,但成本和風險相對也小一些。
不過無論正副,每一張背後都連著巨大的利益網路,牽扯到酒店、地產、娛樂、甚至金融。”
江辰聽得很仔細,隨口問道:“何家當年,是怎麼拿到第一張牌的?”
人人都知道何家靠博彩起家,但具體怎麼拿到賭牌的,各種說法都有,江辰自然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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