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沅猶豫了一下，老實回答：
“帝國能源和帝國科技的組織架構大概記住了，銀河航空的只記了一半，帝國生物醫藥的還沒看完。”
江辰沒有評價，只是“嗯”了一聲。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啟，他邁步走了出去。
蘇清沅跟在他身後，心裡有些忐忑。
他那個“嗯”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她進度太慢，還是覺得還行？
她猜不透。
走出小區大門，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經停在門口。
司機看到江辰出來，立刻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江辰側身讓蘇清沅先上車，然後自己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駛離小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中。
江辰沒有跟她說話，拿出手機翻看著什麼。
蘇清沅坐在他旁邊，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目光落在前方，不敢亂看，也不敢亂動。
車廂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風聲。
過了一會兒，江辰放下手機，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一些：
“楚晚寧今天上午有個內部會議，我已經跟她說了，你晚點到，不用著急。等會兒到了公司，你先去食堂吃點東西，然後再去找她。”
蘇清沅聽了，心裡一暖，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她遲到，還讓老闆親自幫她跟秘書長打招呼。
她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江辰沒有接話，重新拿起手機，繼續翻看著什麼。
車子在車流中穿行，窗外的街景緩緩後退。
蘇清沅偷偷側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側臉線條清晰，目光專注在手機螢幕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忽然想起畫室裡那幅她畫了很久都沒有畫完的素描，畫的就是這個側臉。
她趕緊收回目光，望向窗外，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車子在帝國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停穩。
司機拉開後座車門，江辰先下車，蘇清沅跟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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