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先生,我是江辰先生的助理,陳駿。”
施密特的聲音帶著疲憊和警惕:“陳先生,有什麼事?”
“江先生委託我,就工會提出的新要求,給您和工會委員會做最終回覆。”
陳駿語速平穩,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第一,上次會談中我方提出的員工保障方案,是最終方案,不會增加任何條款,也不會就所謂‘上四休三’或‘普漲15%’進行任何討論。”
施密特那邊似乎想說什麼,陳駿沒給他機會,繼續說道:
“第二,基於該方案已遠超合理範圍,若貴方在此基礎上發起罷工,我方有充分法律依據認定其為非法罷工。
我們的律師團隊已經準備就緒,一旦罷工發生,將立即向法院申請禁令,並啟動對貴工會組織及其主要責任人的損害賠償訴訟。
相關法律風險評估檔案,稍後會傳真至您的辦公室。”
電話那頭傳來明顯的吸氣聲,背景的嘈雜也小了些。
“第三,江先生讓我轉告您,他對工會中真正務實、為員工長遠利益考慮的代表,依然抱有尊重。
如果施密特先生您能夠引導工會迴歸理性,在新的治理架構中,工會的監督權和參與權,不僅可以保留,甚至可以獲得更實質性的保障和渠道。
但前提是,對話必須建立在現實和誠意的基礎上。”
他頓了頓,給出最後通牒:
“明天早上六點,是最後期限。沃爾夫斯堡的生產線必須正常運轉。
否則,一切後果自負。江先生的改革計劃,將不受任何影響地繼續推進。
屆時,失去的將不僅是這次談判的機會,可能還有工會未來在重要事務上的發言空間。
請您,和您的同事們,慎重考慮。”
說完,陳駿沒有等施密特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他需要讓對方消化這巨大的壓力,而不是立刻爭論。
沃爾夫斯堡,工會辦公室。
施密特拿著已經響起忙音的手機,臉色變幻不定。
旁邊幾位核心委員圍了上來。
“他說什麼?”有人急切地問。
施密特把陳駿的話複述了一遍,特別是“非法罷工”、“鉅額賠償訴訟”、“工會未來發言空間”這幾個關鍵詞。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他在嚇唬我們!”
一個激進派的年輕委員大聲道,“一個華夏人,敢在德國告工會?笑話!”
“是不是笑話,問問我們的法律顧問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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