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當然要修!不但要修,還要按最高的標準修!”
劉寶山嗓門也高了,“縣長說了,市裡教育局、民政局都要派專家下來指導,幫我們把村裡的基金搞得規規矩矩,做成全市的樣板!
祠堂是咱們村當前的頭等大事!江辰出錢,咱們出力!
請設計師,做預算,找施工隊,協呼叫地,動員大家出工……
這些事,咱們得先幹起來,幹得漂漂亮亮!
賬目要一清二楚,讓江辰放心,也讓上面看看咱們江家村人的本事!”
他看向幾位族老:
“三叔公,五爺,祠堂是老規矩,樣式、格局、有什麼講究,您幾位得多費心,拿個章程。
我的意思是,請個懂行的設計師來,既要老規矩,也要新氣象,做氣派點,預算做明白,拿去給江辰看,他點頭,咱們就開工!”
他又看向村會計和管事的:
“老馬,柱子,施工隊要找靠得住的,最好是幹過古建老宅的。
材料要用好的,價錢要公道,每一筆賬都得有票,清清楚楚。
再就是,在家的勞力都動員動員,祠堂是咱江家自己的,大家有力出力,也算一份心。
工錢該算的算,自己人幹活,總歸更上心。”
安排得有條有理,大家都點頭。
修祠堂是光宗耀祖,現在又有市裡縣裡盯著,誰也不敢馬虎。
劉寶山臉色一正,嚴肅道:
“縣長特意交代了,這是咱村露臉的機會,也是考驗。
事要辦得敞亮,賬要清白,手腳要乾淨。
誰要是敢在這事上動歪腦筋,黑了心,別說江辰饒不了他,我劉寶山第一個不答應,鄉里縣裡也饒不了他!”
這話說得硬氣,眾人都神色一凜,紛紛拍胸脯保證一定盡心盡力,絕不出岔子。
會議開完,夜已經深了。
劉寶山送走幾位族老和村幹部,獨自站在村委小院的寒風中,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
冰涼的空氣和辛辣的煙氣混在一起,讓他發熱的腦子稍微冷靜了點。
剛才在會上,他話說得滿,胸脯拍得響。
可冷靜下來一想,這事千頭萬緒,哪一件都不容易。
請設計師?
去哪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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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也定肯錢價,找好不師計設種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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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油、瓦磚、材木、泥水,方地的大水油是更購採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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