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白,這次進京是……”
江辰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知道葉敘白不可能僅僅為了接他而來。
“省裡有個重要的專項工作會議,我提前一天過來準備一下,正好爺爺說想見見你,就湊一塊了。”
葉敘白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
“豫章那邊現在勢頭正好,市長能力也強,我離開一兩天沒事。”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但江辰知道,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
葉敘白的行程,尤其是與葉老的見面安排,必然是經過精心協調的。
或許,省裡的會議只是順帶,與葉老和他江辰的這次會面,才是葉敘白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
車子沿著西四環一路向北,漸漸駛入西山區域。
道路兩旁的燈火變得稀疏,環境愈發幽靜,茂密的林木在車燈下投出斑駁的影子。
經過幾道並不起眼、但有穿著便裝人員值守的岔路口後,車子轉入一條更為僻靜、兩側古木參天的柏油路。
路面平整乾淨,幾乎沒有其他車輛。
又開了幾分鐘,前方出現了一道古樸的青磚門樓,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緊閉,門楣上沒有任何標識。
葉敘白減緩車速,按了兩下喇叭。
門樓側面的一個小視窗開啟,裡面的人似乎確認了一下車牌和車裡的人,隨即,朱漆大門無聲地向內開啟。
葉敘白驅車緩緩駛入。
門內是另一番天地。
道路依舊乾淨整潔,但更加蜿蜒。
兩旁是精心修剪過的園林景觀,假山、水池、亭臺樓閣在夜色和地燈的映照下若隱若現,透著中式園林的典雅與深邃。
偶爾能看到其他院落的一角飛簷,但整體環境極其安靜,聽不到半點市井喧囂。
江辰注意到,院內偶爾有車輛駛過,車牌號都極其普通,甚至有些陳舊,但能在這種地方出入的,絕不會是普通人。
這裡的安保看似鬆散,實則外鬆內緊,無處不在。
沒有特殊的通行許可權和內部人員的接引,外人絕無可能進入這片區域。
車子最終在一座被高大松柏環繞的獨立院落前停下。
院牆依舊是樸素的青磚,門樓比之前路過的一些宅邸更加低矮內斂,只有兩盞樣式古舊的白紙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門楣上依舊空無一字。
“辰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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