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反應在他預料之中,要是這麼容易就被感情牌打動,那也不是能打下如此龐大基業的江辰了。
“江先生考慮周全,這是應該的。”
葉文斌笑著點頭,“那我們華夏石化,就期待江先生的評估結果了。我們會盡快準備一份更詳細、更能體現我們誠意的合作方案,希望能讓江先生滿意。”
會面結束後,葉文斌帶著人回到了珀斯市區的酒店套房。
關上門,他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葉總,我們接下來……”
助理小心地問道。
“讓評估團隊連夜加班,儘快拿出一份詳細的合作方案。條件……可以適當優厚一些,但底線要守住,核心利益不能讓。”
葉文斌吩咐道,但語氣裡帶著一絲煩躁。
他知道,光靠所謂的同胞情誼和國家戰略,在江辰那種級別的商人面前,分量不夠。
尤其是現在還有其他幾家國際巨頭虎視眈眈,想要拿下這個專案,必須拿出真金白銀和有競爭力的條款。
他揮揮手讓助理出去,自己走到窗邊,看著珀斯的夜景,眉頭緊鎖。
油田的價值毋庸置疑,但競爭太激烈了。
如果完全按照市場規則去和殼牌、埃克森美孚那些巨頭血拼,就算最後能拿下,付出的代價也必然巨大,利潤空間會被壓縮得很薄。
這不符合他,也不符合葉家利益最大化的原則。
“必須想想別的辦法……”
葉文斌低聲自語。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三叔?您到澳洲了?和辰哥談得怎麼樣?”
正是葉敘白,葉文斌的侄子,也是葉家第三代中頗為出色的一位,目前主政一方,擔任豫章市的一把手。
他坐這個位置,與江辰有很大關係。
江辰的家人、很多親戚都在豫章,葉敘白就是為了加深與江辰的關係。
葉文斌語氣緩和了些,“敘白啊,剛談完。
江辰這個人,果然名不虛傳,油鹽不進。
場面話說了不少,對我們也算客氣,但一說到實質,就推說要綜合評估,擺明了是要待價而沽,看誰出的價高、條件好。”
葉敘白沉默了片刻,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三叔,辰哥是商人,而且是非常成功的商人。這麼大的專案,他想爭取最大利益,這很正常。想靠打打感情牌、國家牌就讓他大幅讓步,不太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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