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女士!我是《華爾街日報》記者!
帝國集團將全球總部設在一個並非傳統一線、甚至並非二線領先的城市,這是否意味著集團對華夏內陸市場潛力的判斷髮生了根本性轉變?
還是說,這更多是出於江辰先生個人情感的決策?這背後的商業邏輯究竟是什麼?”
“伊莎貝拉女士!BBC新聞!
如此大規模的投資集中在豫章,集團是否評估過當地的人才儲備、基礎設施、國際化程度能否匹配需求?
如果無法匹配,集團將如何解決?是否會從全球大量遷移員工?這過程預計需要多久?”
“伊莎貝拉女士,路透社!
三所由私營企業創辦的‘雙一流’大學,這在我國高等教育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帝國集團將如何保證其學術獨立性與教育質量?如何吸引世界頂尖學者?其學位能否獲得國際廣泛認可?”
“伊莎貝拉女士,我是《南華早報》記者。
‘帝國新區’被賦予與浦東、濱海同等的國家戰略定位,這是否意味著國家區域發展重心將進行重大調整?
新區將獲得哪些具體的、特殊的政策支援?能否透露初步的投資規模和時間表?”
“伊莎貝拉女士,豫章電視臺記者!
請問集團總部和科技園的具體選址在新區哪個位置?預計何時動工?
首批入駐的會是哪些業務板塊?將為豫章本地創造多少就業崗位?對本地供應商和產業鏈會有哪些要求?”
“伊莎貝拉女士……”
問題如疾風驟雨般襲來,尖銳、直接、涵蓋各個方面。
面對臺下如林的手臂和連珠炮般的問題,伊莎貝拉神色未變,保持著從容的微笑。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現場嘈雜的提問聲略微平息。
“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提問。時間有限,我會選擇幾個重點問題進行回應。”
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會場,也透過直播訊號傳遞到無數螢幕前。
她首先看向了那位提出關於三所大學問題的路透社記者。
顯然,這個問題觸及了此次佈局中極為關鍵且創新的部分。
“關於由帝國集團創辦三所‘雙一流’研究型大學,這確實是華夏高等教育領域一次富有開拓性的嘗試。”
伊莎貝拉緩緩說道,“藉此機會,我想向全球學術界、特別是那些致力於探索科學前沿、追求真理的教授、學者和研究人員們,發出最誠摯的邀請。”
她略微停頓,讓這句話透過鏡頭傳遞出去,然後繼續道:
“我們深知,一流的大學,核心在於一流的學者和自由探索的學術精神。因此,帝國集團將為此投入前所未有的資源。”
“首先,在科研經費上,我們將設立全球頂級的、極具競爭力的經費支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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