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舟、林默、蘇槿三人的呼吸幾乎是同時一滯。
作為頂尖的架構師和訓練專家,他們太清楚一個“擁有極強學習潛力和架構擴充套件性”的AI框架意味著什麼。
那可能是通向AGI的捷徑,也可能是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周伯安眼神灼熱,他已經開始想象如何將他的機器感知模組與這個胚胎結合。
而吳熵,那個陰鬱的年輕人,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無意識地搓動著,彷彿在思考這胚胎可能帶來的安全邊界問題。
“我需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理解它,評估它,然後……啟用並培育它。”
江辰的目光依次與五人對視,“你們是聖光選定的人,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現在,告訴我,在開始之前,你們預見到最大的困難會是什麼?是算力?是資料?是演算法本身的缺陷?還是……其他?”
他沒有問“能不能做到”,而是直接問“困難在哪裡”。
這種務實且直達核心的問題方式,讓五人略微一怔,隨即,一種被信任和委以重任的感覺,混合著面對未知挑戰的興奮,悄然滋生。
陸青舟推了推眼鏡,率先開口:
“江先生,從描述看,‘女媧’的潛力巨大,但相應的,對計算資源的需求將是天文數字。
要執行、理解、乃至改進這樣一個複雜框架,我們需要一個世界頂級、穩定且專屬的計算叢集。
這不僅僅是硬體堆砌,更需要配套的散熱、電力、網路架構,以及高效的分散式計算排程系統。”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必須是絕對可控、安全隔離的環境。這樣一個專案,一旦洩露風聲,後果不堪設想。”
他並不知道,江辰剛剛下令要建造的地下十層AI算力庫,正是為此而生。
林默接著說道,語速略快,帶著研究者的急切:
“陸博士說得對,算力是基礎。但同樣關鍵的是資料。‘女媧’是胚胎,它需要學習。
我們需要為它準備海量、高質量、多模態的訓練資料。
文字、影像、影片、音訊、程式碼、科學資料……
而且必須經過精細的清洗和標註,尤其是要符合我們特定的價值對齊和安全要求。
資料質量決定了天花板,而獲取和清理如此規模的資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蘇槿點了點頭,補充了技術細節:
“從架構角度看,一個具有如此潛力的框架,其內部的引數規模、連線複雜度可能超乎想象。
如何高效地進行訓練,避免梯度消失或爆炸,最佳化損失函式,探索更高效的網路架構……
這些都是挑戰。我們需要搭建一套極其靈活和強大的訓練與實驗平臺,能夠支援快速迭代和驗證。”
周伯安摸著下巴,洪亮的聲音帶著實踐者的考量:
“硬體和資料是糧草,演算法是兵法。但最終,我們得讓這個‘女媧’能看、能聽、能理解這個世界,甚至與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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