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
江辰對司機吩咐道。
“怎麼了老公?”
蘇鬱瑤也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收回看風景的目光,有些疑惑。
“沒什麼,看看。”
江辰簡單說道,目光依然看著那邊。
車子在路邊平穩停下。
司機得到示意後,立刻下車,快步朝著工地大門走去。
他沒有貿然靠近聚集的人群,而是走向大門外一個看起來像是門衛室的板房,跟門口一個穿著保安服、正抽著煙朝裡張望的男人搭上了話。
江辰和蘇鬱瑤坐在車裡等著。
蘇鬱瑤有點好奇,但看江辰神色平靜,便也安靜地看著。
她能感覺到江辰對這裡發生的事情很在意。
幾分鐘後,司機回來了,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轉過身,向江辰彙報:
“老闆,問清楚了。是工人工資的事。
這工地是外包給一個叫‘宏遠建設’的外地公司的。
工頭說,當初答應工人是每個月5號準時發工資,但這都連著兩個月沒按時發了,總是拖。
馬上要過年了,不少工人想提前結點錢回家過年,或者買點東西寄回去,手裡沒錢,今天就停工堵了門,要老闆出來給個說法,把欠的工資發了。
裡頭那幾個穿深色衣服的,是那個宏遠公司的現場管理和老闆派來的人,正在裡面安撫,說是去籌錢了,但工人不太信,就僵在那兒了。”
司機的彙報簡潔清晰,前因後果說得明白。
蘇鬱瑤聽了,輕輕“啊”了一聲,臉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年底討薪,這種事雖然不新鮮。
但真發生在眼前,還是讓人心裡不太舒服。
尤其看著那些在寒風中聚集、滿臉愁容和期待的工人。
江辰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很生氣。
拖欠工資,尤其是在帝國新區這個備受矚目的地方,在他江辰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事,不僅僅是這家“宏遠建設”公司的問題,更是對他定下的規矩和管理體系的直接挑戰。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處理那批偷工減料的承包商時,就立下了鐵律:
在帝國新區的專案,質量必須過硬,工期必須保證,而工人的工資,必須按時足額髮放,絕不允許任何形式的拖欠。
為此,帝國集團甚至設立了專門的監管賬戶和快速反應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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