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他的家人,他的根,都在那片土地上。
那裡有他從小長大的街巷,有他父母生活的痕跡。
那不是一張護照可以割捨的。
美國人很難理解這種情感,他們的歷史太短,習慣了遷徙和開拓。
但華夏人,講究落葉歸根,講究故土難離。
這不是矯情,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加入美國後,美國會秋後算賬。
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而在華夏就不同了,因為他的資產是外資,根本就拿他沒辦法。
哈珀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他知道,再多說什麼都是徒勞,甚至可能進一步激怒對方。
他只能帶著滿心的挫敗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寒意,起身告辭。
走出橡木莊園,坐進那輛不起眼的轎車,哈珀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荷蘭田園風光,臉色異常難看。
他知道,自己這次的任務,徹底失敗了。
不僅失敗,還可能因為這次冒失的招安試探,讓江辰對美國本就有限的信任和耐心,消耗殆盡。
他必須立刻、馬上向華盛頓彙報。
只是,這份彙報該如何寫?
如實稟報江辰那番言論,以及他對美國招安的斷然拒絕和……輕蔑?
華盛頓那些習慣於用資本和利益衡量一切的老爺們,能理解嗎?
還是會認為這是他哈珀辦事不力、措辭不當的託詞?
哈珀以最快速度將江辰斷然拒絕招安的訊息,發回了華盛頓。
訊息在深夜(華盛頓時間)傳回,激起了滔天巨浪。
最初的驚愕過後,是迅速蔓延的憤怒,尤其以軍方和情報系統的強硬派為最。
“狂妄!無知!他以為他是誰?一個商人,竟敢如此藐視我們?!”
國防部的一間會議室內,一名三星將軍拍著桌子怒吼。
“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拒絕什麼!他是在拒絕世界上最強大國家提供的保護、機遇和未來!”
“他提到了在華夏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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