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寧克坐在辦公室裡，之前結束通話江辰電話時的強硬早已蕩然無存。
他面前的電話響個不停，有來自生產線的詢問，有來自大客戶的質詢，更有來自華爾街股東代表的咆哮。
他不敢接，也不知道該怎麼接。
緊接著，荷蘭主流財經媒體的頭條新聞如同雪崩般砸來：
《AS自斷臂膀？疑因屈從美國壓力毀約，遭關鍵供應商“斷供”》
《光刻機之王遭遇供應鏈“卡脖子”，EUV生產恐陷停滯》
《帝國集團反擊！商業戰火蔓延，AS成最大輸家？》
新聞中，雖然未直接點明江辰，但將矛頭直指AS。
更致命的是，報道中還稱，AS CEO範寧克，在做出最終決定時，更多考慮個人在美國的前途而非公司長遠利益。
這記輿論，打得AS和範寧克暈頭轉向。
股價在盤前交易中瞬間暴跌超過20%，觸發熔斷！
“完了……全完了……”
範寧克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他沒想到江辰的反擊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這根本不是商業競爭，而是想徹底摧毀AS！
而這競爭的源頭，正是他撥出的電話。
他現在才驚恐地意識到，他以為能保住自己職業生涯的選擇，可能正在將他個人和整個AS，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拒絕江辰的代價，正以他無法想象的速度和方式，展現在他面前。
而在海牙首相府，呂特首相剛剛收到關於北海對峙升級和AS遭斷供、股價崩盤的緊急報告。
他臉色鐵青，猛地將報告摔在桌上。
“美國人！這就是他們的保證？艦隊被人懟在臉上，潛艇在眼皮底下示威！AS，我們的國寶，就要被他們和那個愚蠢的範寧克一起毀了！”
呂特對著內閣成員和軍方將領低吼：
“立刻聯絡華盛頓！我要和總統通話！現在！立刻！
告訴他們，要麼他們讓那個該死的艦隊滾蛋，並解決AS的麻煩，要麼……荷蘭將不得不重新考慮我們在對華技術管制問題上的立場！
我們不會用自己的經濟支柱，去給他們的霸權野心陪葬！”
......
“斯塔克”號關於“遭遇潛艇威懾性偵察”的急電，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五角大樓作戰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
海軍作戰部長盯著即時傳回的海圖，上面清晰顯示著兩支對峙艦隊和那個短暫出現又消失的潛艇標記，眉頭擰成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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