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出的模型越大越複雜,對算力需求越高,他們就越離不開輝達下一代的產品。
錢再投入研發,生態再加固,護城河再加深。
這是個閉環。
這也是為什麼說,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這句話在如今,甚至是未來幾十年都是至理名言。
輝達賣的不是顯示卡,是一整套讓AI得以存在的計算正規化。
誰掌握了這個正規化的定義權,誰就掌握了AI時代的咽喉。
江辰透過玻璃,看著裡面那些閃爍的指示燈和忙碌的工程師,緩緩開口:
“所以帝國半導體的下一代AI加速晶片,必須原生相容CUDA指令集,至少在過渡期要做到二進位制級相容。自研架構可以慢慢做,但第一步不能脫離這個生態。”
黃人勳咧嘴笑了,眼角皺紋擠到一起:
“這正是我想聽的。只要你點頭,輝達可以派一個二十人的編譯器專家組,常駐豫章,配合帝國半導體做適配。”
“好。”
江辰只回了一個字,轉身朝外走。
黃人勳跟上來時,注意到一直跟在江辰身側、默默做筆記的艾米莉亞。
她把剛才黃人勳說的每一句話,都用工整的字跡簡要記在了筆記本上。
抬頭時對黃仁勳微微笑了一下,算是對他方才那番講解的無聲致意。
黃人勳挑了下眉,沒多說,大步跟上江辰的步伐。
走出實驗室時,加州午後的陽光打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一片冷冽的金光。
輝達園區里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步履匆匆,帶著一種被技術使命感驅動出來的亢奮。
江辰站在連廊邊,最後回望了一眼那棟不起眼的建築。
外表樸素,內裡卻跳動著全球AI產業的心臟。
他心中那句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在此刻有了比書本上更沉重的分量。
參觀完核心研發區後,黃人勳領著江辰來到了一間視野開闊的會議室。
整面落地窗正對著聖克拉拉的天際線,遠處連綿的山丘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淡紫色的薄霧。
會議桌上沒有擺放任何檔案,只有幾杯清水和一臺嵌入桌面的顯示屏。
黃人勳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站在窗邊,雙手插在皮夾克的兜裡,望著窗外那片他看了二十多年的景色。
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身,看向江辰,語氣比剛才在實驗室裡多了一絲感慨:
“江先生,其實輝達差一點就死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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