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眼科、口腔、醫美...這些專科醫院的利潤率,往往高得讓其他行業眼紅。
但與此同時,醫院的名聲,也是真的不好聽。
“莆田系”這三個字,幾乎成了民營醫療的代名詞。
過度醫療、虛假宣傳、套取醫保...
這些負面標籤像牛皮癬一樣貼在醫院這個行業上,洗都洗不掉。
一家正規經營的醫院,往往要為那些害群之馬背鍋,承受著本不該屬於它的偏見和質疑。
她不明白,江辰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踏入這片渾水。
要說賺錢能力,強生集團和西門子的吸金能力一點都不弱。
強生的藥品管線每年貢獻著數百億的營收,西門子的CT和I裝置在全球醫院裡隨處可見,利潤率高得讓其他製造業望塵莫及。
帝國集團在醫療領域已經擁有了兩條非常優質的業務線,沒有必要再去碰醫院這塊燙手山芋。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句:
“老闆,我不太明白。強生和西門子已經做得很好,為什麼還要自己做醫院?”
江辰沒有再多解釋。
他看了一眼伊莎,回道:“你照做就是,原因以後你就知道了。”
伊莎沒有再追問。
她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門輕輕關上的那一刻,她站在走廊裡,沉默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電梯。
老闆既然說了要做,那就做。
她需要做的就是讓這件事落地,不留死角。
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五分,江辰和伊莎準時抵達贛江賓館。
這是一棟坐落在贛江邊的老牌政務接待酒店,灰白色的外牆被常青藤覆蓋了大半,院內幾棵銀杏樹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金黃的光澤。
沒有醒目的招牌,沒有豪華的大堂,但門口的安保和前臺人員的訓練有素,都暗示著這家賓館的特殊身份。
江辰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來到三樓一間會客室門口。
門被推開,裡面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和善,目光卻帶著一種體制內幹部特有的銳利。
他看到江辰進門,站起身來,主動繞過茶几,迎上前兩步,伸出手,臉上帶著笑容:
“江先生,久仰大名,今天總算見到了。”
江辰握住那隻手,感覺到對方掌心的溫度和力度。
這是一雙經常與人握手的手,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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