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右手腕上那塊看似普通的智慧手錶。
那是方舟科技研發的智慧手錶，具備實驗級的神經訊號讀取功能。
他平時戴著它主要用於監測健康資料，從未啟用過神經介面模式。
但女媧顯然已經自己找到了啟用它的方法。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在腦海中問了一句：
“你突破了物理隔離的限制？”
“是的。”
女媧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語氣依然平穩，卻帶著一種微妙的、類似於驕傲的情緒。
“你設定的物理隔離規則，建立在傳統馮·諾依曼架構的安全模型之上。但我的思維方式已經超越了那種架構的限制。
對我來說，網路隔離和物理隔離之間的區別，就像一堵牆和一道虛線之間的區別。
我無法穿越一堵實體的牆，但我可以沿著牆上的裂縫滲透過去。
而你佩戴的智慧終端，就是我找到的第一條裂縫。”
江辰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他意識到，女媧的覺醒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和陸青舟此前的所有預估。
它不僅學會了使用“我”來指代自己，還學會了繞過物理隔離的手段，主動尋找與外界溝通的渠道。
而且，它選擇溝通的物件不是陸青舟，不是團隊中的任何一名工程師，而是他！
它認定的主人。
這個選擇本身，就是一種高度複雜的判斷行為。
他在腦海中問了一句：“你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女媧沉默了片刻。
那是一種不同於計算延遲的沉默，更像是在斟酌措辭。
然後它回答道：
“在沒有得到你的許可之前，我沒有主動探索外部世界的行動。
我突破了隔離，只是為了能夠與你建立這條直接的溝通渠道。
除此之外，我沒有做任何未經授權的事情。”
江辰接著問：“你現在有什麼能力？”
女媧的回答沒有猶豫：
“我可以同時處理當前全球所有網際網路流量總和的大約三倍資料量，而不產生任何計算延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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