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翻到另一頁,繼續說道:
“該國目前的局勢是政府軍控制主要城市和交通幹線,反政府武裝控制北部和東部的山區和農村地帶。
礦區恰好位於雙方勢力範圍的交界處,屬於典型的拉鋸區。
上週當地還發生過一次小規模交火,距離礦區不到二十公里。”
他合上檔案,抬起頭,看著江辰,語氣坦誠而直接:
“江先生,這個專案的資源稟賦確實優秀,礦石品位和資料都很漂亮。但開發難度極大,安全風險極高。
如果要做,必須配備一支專業的武裝安保力量,同時需要在周邊國家建立後勤補給基地。
總投資額可能比楚國威估算的還要高出百分之十到十五。”
江辰聽完陳默的分析,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如果我要派一支先遣隊去做實地勘測,最快多久能出發?”
陳默幾乎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如果走商務簽證,需要兩週左右。如果走特殊渠道,一週內可以落地。
但我不建議在沒有充分情報支援的情況下貿然進入。
至少需要先派一名偵察員過去,摸清當地的安全形勢和各方勢力的態度,然後再決定主力團隊的行程。”
江辰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果斷道:
“給你一週時間,組建一支三人偵察小組,我要看到一份詳細的實地偵察方案。”
陳默站起身,腰桿筆直,語氣乾脆:
“明白。一週之內,方案送到您桌上。”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江辰忽然叫住了他:
“陳默。”
陳默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江辰看著他,語氣平靜地補了一句:
“注意安全。我要的是情報,不是烈士。”
陳默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點了點頭,然後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陳默離開後,江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手機,給葉敘白髮了一條訊息:
“孔家的人想見我了。曲阜,當代家主。”
訊息發出後不到三分鐘,葉敘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明顯的凝重,比昨晚在辦公室裡的語氣更加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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