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
說著,她揚了揚手裡的酒瓶:
就當是為了終於擺脫了出生入死的日子和那些藕斷絲連的公司鬥爭舉杯吧。
某種角度看,雖然這個連隊作風鬆散,連長也帶頭喝大酒,但總比自己去跟那些機器和怪物拼命要好得多。
“‘這個’?這,這算什麼舉杯詞啊……”愛絲特爾不解道,“你可以為你的愛人、你的戰友、或者沒影了的和平舉杯……但‘這個’——這個是哪個啊?”
瑪格莉特自然知道夏洛蒂的心事,心領神會的舉了舉瓶子:
“為了這個。”
愛絲特爾撓了撓散落在肩頭的棕發,也舉起瓶子:
“好吧,為了這個……”
鐺————
酒瓶相撞的清脆聲音再次響起……
……
……
直到被火辣辣的喉嚨和憋不住的尿意從荒誕的夢境中拽回現實,夏洛蒂才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
看著面前的散落的酒瓶和被自己當作枕頭的無主靴子,夏洛蒂長長吐出一口氣,掙扎著從地板上坐了起來。
頭疼……腰疼……肩膀痛……躺在地板上睡著了的後果真折磨。
昨晚怎麼不知不覺喝大了……
她活動著僵硬的肌肉,緩緩站了起來。
這間所謂的“連長辦公室”,現在已經一片狼藉:
酒瓶子散落的哪裡都是,還碎了好幾個;辦公桌換了個方向,天知道昨晚三個人為什麼要抬它;桌上那些紙筆也是被殃及池魚,掉的哪裡都是。
瑪格莉特的醉相在三個人裡算好的,她坐在桌子前的木椅上,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
愛絲特爾連長也睡到了地上,因為冷而把那件外套裹在身上,整個人瑟縮成一小團。
“嘖……”
夏洛蒂看著兩人,抓了抓腦袋上亂糟糟的金髮,無奈的笑了笑。
她拿起一隻杯子,從水壺裡倒了些水,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後,邁步朝房間外走去。
廁所……廁所……
推開房門,明媚的晨光從側面照來,夏洛蒂眯了眯被陽光刺的有些痛的眼睛。
涼颼颼的小風吹來,讓她不禁打了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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