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
夏洛蒂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單詞。
剛才在前往馬什精煉廠的路上,海狼好像頻頻看向過那裡……
從多蘿西的那些駕駛員戰友們的反應看,他們應該沒有找到海狼,那她有沒有可能是去往了那座教堂呢?
“說起來……剛才教堂那邊似乎有幾聲槍響?”多蘿西說道,“駕駛員們一般不會去那裡,你那位走散的朋友會不會……”
“有可能。”
夏洛蒂皺眉回憶著。
她記得海狼攜帶了一把勒貝爾轉輪手槍,剛才她也依稀聽到了教堂那邊的響聲,只是一時不能確定是不是海狼。
也許是出於優秀調查員的本能,霍華德對多蘿西的敘述很感興趣:
“多蘿西女士,我想請問一下,那位馬什將官有沒有什麼怪癖或者異於常人的地方?尤其是在他每晚去教堂的前後的時間。”
多蘿西這次多想了一會兒:
“嗯……說實話,我被調來這邊後,很少有機會見到准將,不過要說值得注意的地方,他似乎在教堂那邊進行著修繕工作,總是會帶鎮民們前往那裡。”
“鎮民?”霍華德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也許是教徒……”
席薇則問道:
“私人安全承包部放任馬什准將這麼做嗎?比如駐紮私兵和對本地的改造建設。”
多蘿西控制著裝甲搖了搖手:
“他們之間應該是達成了什麼協定,公司的僱傭兵很少管鎮子裡的事,這裡的英軍也從不隨便離開鎮子,換個說法就是,那些僱傭兵除了防止無關人進入印斯茅斯外,也會阻止想要擅自離開的英國人。”
席薇瞭然道:
“難怪鎮子裡鬧出這樣的動靜,僱傭兵們還在外面穩坐釣魚臺。”
“教堂修繕工作……”夏洛蒂琢磨著,“我不認為那位準將的目的這樣單純,我們得過去教堂看看。”
現在,結合歐洲發生的事件和多蘿西這裡得到的資訊,她快速在腦海裡梳理著已知的情報:
首先,英軍在西線戰場使用了一種新型武器——深潛裝甲,這種裝甲有著獨特的能力,可以靠攀附在其上的有機質攻擊和防禦,在首次使用便取得了可觀的戰果。
與此同時,盧浮宮VDI專注涉水作業的外勤幹員海狼獨自追蹤並擊殺了法國境內出現的第三例深潛者混血種,並將其遺體樣本送回VDI總部,她對深潛者的態度十分極端。
因為深潛者對人類社會的滲透問題有向不可控方向發展的趨勢,VDI秘密展開了關於深潛者的調查專案,並與馬薩諸塞州的密斯卡託尼克大學取得了合作,大學派來了一名名叫霍華德的調查員。
藉著公司內部不同部門在印斯茅斯鎮外的摩擦,夏洛蒂一行人得以進入被嚴密把守鎮子,海狼卻表現出了罕有的不適狀況,也許很大程度上與印斯茅斯遍佈的深潛者混血有關?
由於沒有馬什精煉廠的情報,在工廠內部秘密駐紮的英軍私兵發現了一行人的行蹤,得益於這群私兵中有夏洛蒂的熟人多蘿西,這才輕鬆的擺脫了其他英軍的追擊,但海狼卻一聲不響的消失,目前杳無音信。
在多蘿西的口中可以得知,一位出身於馬什家族的英國准將和控制著印斯茅斯的私人安全承包部達成了某種合作,他主導著印斯茅斯的基地建設和生產,多蘿西等優秀駕駛員被他私自調來也是其為了把守關鍵建築。
現在,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一個地點——鎮子的教堂。那位馬什准將就在教堂裡進行著某種活動,而海狼很有可能也身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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