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有人早就知道你會來教堂?”
扶著海狼走出教堂大門,夏洛蒂低聲道。
“嗯……”海狼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虛浮,“他早就在這裡設下了局,還有那些混血種畜生……咳咳……”
說著,她回頭最後瞥了一眼那些死在自己手裡的鎮民,他們臨死前那狂熱又心甘情願的表情似乎還在眼前。
“他?”夏洛蒂小聲重複了一遍,“十有八九說的就是那位馬什准將了吧。”
海狼憤憤道:
“也許是吧,誰知道呢……聽那個混蛋的意思,我來到印斯茅斯是血脈和命運的必然……”
“命運?”一旁的席薇勸道,“聽起來像是他在故弄玄虛。”
“真的是在胡說嗎?”
夏洛蒂表示懷疑。
海狼自從進入印斯茅斯後就一副狀態極差的樣子,更是在之後意外脫隊獨自前往了教堂,而教堂里正好又有那些充當祭品活牲的混血種,怎麼想都不像是巧合。
那位馬什准將到底想要幹什麼?
喚醒海狼的深潛者血脈嗎?
說話間,兩人一貓已經漸漸遠離了教堂,將門扉中洩露出的微光甩在身後。
霍華德被席薇安排在一個看起來幾乎從不修剪的繁茂灌叢後,見隊友們緩緩歸來,他撥開枝葉鑽出灌木,拍了拍衣服上掛的葉子:
“海狼女士受傷了嗎?”
“還好。”夏洛蒂替海狼回答,“至少沒有缺胳膊少腿。”
誰叫我放水了呢~
海狼把手伸進口袋,摸索了一陣後把什麼東西拿了出來,遞到霍華德面前:
“霍華德,你看看這個……”
雖然光線不怎麼好,但夏洛蒂還是一眼認出來,靜靜躺在海狼手中的正是深潛者的鋒利刺鰭和光滑鱗片。
霍華德在看清海狼掌中之物後遲疑片刻道:
“嗯……深潛者的體表特徵,教堂裡有深潛者出沒嗎?”
海狼自嘲的笑了笑:
“其實是在我身上脫落下來的。”
“這……”
霍華德上下打量了一遍海狼,隨後向夏洛蒂確認道:
“海狼女士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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