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巫清妍的話應該是煉製人魂。
路無塵現在只想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趕緊跑。
“師弟不知道煉鬼也很正常，就算是蠻修，如今也沒有人願意涉足此道，畢竟這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似乎是看出路無塵的拘束，巫清妍嘿嘿笑了起來，“嘿嘿，師弟不用緊張，我對此道也只是研究。”
“而且使用的修士神魂，都是被通緝的邪修，每一份神魂都有萬仙盟備案，是經過批准的。”接著拿出一份萬仙盟簽發的敕令拋到桌子上。
路無塵拿起敕令，確定沒問題，緊繃的身心才放鬆下來。
這時候，巫清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路無塵身後，從路無塵一側的肩膀把頭伸過來，髮絲劃過路無塵的耳朵，“剛才是不是擔心師姐對你出手？”
“沒有，是師姐想多了。”
巫清妍縮回腦袋，“好了，你不用擔心材料的問題，都是經過批准的。”
“師姐，煉鬼和煉蟲我能明白，但是你說的左道法壇是什麼意思？”路無塵倒是知道法壇，但是既然巫清妍特意提起，那肯定有不一樣的地方。
“如今修仙界的法壇多是使用靈材，在靈氣枯竭後，萬靈凋敝，靈材難尋，開壇做法便成為一件難事。”
“而我要傳給你的法壇，是蠻修中一些偏向原始的手段，能用其他材料代替靈材，節省不少成本。”
“難道可以不使用靈材？”靈材間的替換路無塵也能做到，說來也簡單，有點像是把主食從饅頭換成麵條或是米飯的意思。
換來換去也是靈材之間的替換，聽巫清妍的意思，還能使用其他材料替換靈材。
這樣的話為什麼現在沒有推行開。
如果大規模應用，相當於給整個修仙界注入了天量的靈石。
“倒也沒有師弟想的那般神奇，是使用血氣、地煞之氣之類的材料進行替換，而且也只能適應低階法壇的需求。”
“但凡是品階高一點的法壇都難以適配。”巫清妍好像是看出路無塵的疑惑，一針見血的指出其中的缺陷。
“對於一般的煉氣修士和築基前期修士來說，倒是夠用的。”
“如今修仙界不用此法，是因為其耗費過大，反而是不如使用低階靈材的開銷低。”
“畢竟血氣精華和地煞之氣之類的資源，可是比低階靈材價值更高。”
看巫清妍講到頭頭是道，路無塵好奇的問道，“師姐天資卓越，為何沒有選擇進入洞天，或是你說的第三條路？”
“哈哈，師弟問的好，”巫清妍開口大笑起來，“師弟可知道蠻修的起源。”
“不是很清楚，還請師姐指教。”
“師弟既然知道靈氣枯竭，肯定知道元央界靈氣復甦帶來的修煉時代。”巫清妍沒有直接講自己的選擇，反而是說起了修仙界蠻修的起源。
“師弟可能不知道，有些修煉時代的靈氣濃度，可能也就只有普通水平，遠遠趕不上如今的修仙界。”
“在這些修煉時代中，元嬰和金丹修士，就相當於如今的化神和元嬰修士，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低靈時代的修仙者，自然也會發展出適合其獨特環境的修煉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