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元嬰修士的壓迫力,一指斷山河,掌中滅法陣!
姜小玲卻不慌不亂,只微微眯了眯眼眸。
而玉虹真君的聲音這時才再次響起:“宗門重地,擅動傀儡、私設靈陣、鬥法成仇,可知宗規如何?”
路無塵微微抬眸,目光在那踏空而至的中年修士身上凝了凝。
此人身披七彩霞袍,腰懸紫紋金環,步履之間有靈光流轉,宛若踏雲遊龍,周身靈氣澎湃凝練,隱隱透出一種位高權重的威儀。
他知道,玉虹真君不會無緣無故現身於此。
他再看王祿興一眼,果不其然,對方雖然表面驚訝,卻不動聲色地起身施禮:
“見過真君,未曾知曉真君駕臨,還請恕罪。”
聲音恭敬,態度謙卑,但眼底那一絲得意的笑意,卻如匕首寒芒,被路無塵一眼捕捉。
果然,這老狐狸早有準備。
玉虹真君負手而立,目光如電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路無塵身上。
他微微皺眉,語氣雖平靜,卻字字帶刺:
“這些傀儡,是你所設?”
“在宗門重地、公然佈陣設伏,若非本座恰巧巡視至此,怕是今日你便要在此與同門大打出手。”
聲音不大,卻彷彿寒霜墜地,令空氣驟凝,壓力如同巨石落頂,震得眾人一時間心頭一顫。
趙雲軒低頭不語,眼神複雜,似是猶豫又似是忿怒。
而路無塵依舊坐姿端正,只是抬手將桌上的茶盞輕輕旋轉了一圈,淡聲道:
“回稟真君,這些傀儡確實是弟子所攜。”
“不過佈陣設伏之言,弟子不敢當。”
“弟子不過是帶著人前來,與王師兄談談先前那些名下產業歸屬之事,豈料遭人先行壓陣逼迫……弟子自保而已。”
“若非真君駕臨,怕是今日倒是要在弟子這兒,落下‘欺下犯上’的罪名了。”
他話語不急不緩,似是自辯,實則針鋒相對,暗藏譏諷。
玉虹真君眉頭微挑,眼中精光一閃,但很快掩去,口吻依舊冷淡:
“你雖有真傳之名,但宗規森嚴,不可私鬥,今日之事,本座自會上報法堂。”
他頓了頓,似乎隨口道:
“另外,那幾間店鋪,若你無暇顧及,本座倒可命人接手,替你打理一二。”
話音平淡,卻如毒針藏於花香,轉瞬間揭示出今日的真意。
路無塵聞言,不禁露出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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