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坐在石臺旁，眼神如同深海，平靜卻蘊含著巨大的壓迫感。
“改了。”
他沒有否認，聲音低沉而直接。
“本來，是打算等所有洞天徹底關閉之後，再啟動執劍計劃。”
“那樣，因果最乾淨，也不會干擾其他三大計劃的推進。”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一凝。
“但現在不一樣了。”
姜小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血氣精華？”
姜羽點頭。
“有了血氣精華，我打算嘗試，衝擊第十層。”
“所以我必須把執劍計劃，提前到洞天關閉之前。”
姜羽語氣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計算過無數次的事實。
他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忽然冷了幾分：“而且，還有另一個原因。”
姜小玲微微一怔，路無塵也不由得抬眼。
“本來，我是打算把執劍計劃，放在遠航艦隊出發之前。”
“但我改主意了。”
姜羽目光如刀，緩緩掃過兩人。
“我擔心有些遠航修士，會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洞府內一瞬間安靜下來。
姜小玲的笑容收斂，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路無塵心中一震，立刻明白了這句話背後的分量。
血氣精華、靈力精粹、域外傳承、近乎逆天的煉製能力……
在生死未卜的遠航計劃面前，有人動歪心思，並不奇怪。
姜羽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執劍計劃在遠航之前啟動，我想要嘗試突破第十層，未必顧得上你。”
“所以我會等所有遠航艦隊，全部離開元央界之後，再正式執劍。”
他緩緩站起身，背影如山。
“只要我還在元央界。”
“就沒人，敢強行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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