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整個人明顯一震。
這不是尋常之物，那是如今修仙界極為稀缺、幾乎等同於延續修行根基的珍貴資源。
他抬起頭，看向路無塵，眼中滿是震驚與鄭重。
“無塵，”凌霄深吸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收下了。”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
這是道義，也是情分。
幾人在黃鶴樓中坐了許久。
江水在窗外奔流不息，彷彿在無聲地訴說時間的流逝。
他們談起往昔，談起年少時的意氣風發，也談起如今修仙界的沉寂與衰敗。
酒未多飲，話卻不少。
直到夜色漸深。
凌霄起身，輕聲說道：“無塵，我們先走了。回去還要準備，明日便要進入洞天。”
路無塵站起身來，目送二人，拱手而立。
“保重。”
凌霄回禮：“無塵，保重。”
杜書琴也輕聲說道：“路師弟，保重。”
三人對視片刻，誰都沒有再多說什麼。
離別之時，本就不需要太多言語。
修仙者，向來習慣孤行，卻也難免多情。
只是這一聲“珍重”，在如今的時代背景下，已然比任何誓言都要沉重。
黃鶴樓外，夜風拂動衣袍。
路無塵獨自站在樓前，看著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也許，這一別，便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也許是再也不見。
白玉書院洞天封閉的儀式，出乎意料地簡單。
沒有盛大的典禮，也沒有浩大的場面。
書院只是按照慣例，開啟護山大陣，鳴鐘三聲，以示告別，隨後由院中長老出面，向前來送行的各方修士略作寒暄。
簡單得近乎冷清。
在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人再去計較排場與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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