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正是下界仙人所鋪設的通道，用以貫通諸界，溝連星域，否則以凡界修士之力，又豈能真正繪製太虛星圖？”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般在路無塵心中炸開。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追問，“下界仙人？難道說飛昇之後的仙人，並非再無下界之機？”
秘境之靈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飛昇並不意味著徹底斷絕，上界之人自有其法可重臨下界，只不過限制遠非你現在能夠理解。”
路無塵只覺眼前的世界被撕開了一角，他一直以來對飛昇的認知，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念頭，繼續追問：“既然如此，那所謂的仙界當真存在？它又在何處？”
這一次秘境之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發出一聲低低的笑聲。
“哈哈，你這問題，倒是有趣。”
那笑聲不大，卻在虛空中迴盪，彷彿帶著某種難以言明的嘲諷，又像是在感慨凡人的侷限。
“既然稱之為飛昇，那它自然在上面。”
“上面？”路無塵微微一怔，眉頭緊皺。
若是在元央界，他自然知道何為上下，可一旦踏入太虛，四方皆為虛無，空間無序，哪還有什麼絕對的上與下？
似是看穿了他的困惑，秘境之靈的聲音變得悠遠起來：“現在的你自然無法理解，只有真正飛昇之人，脫離此界桎梏之後，方能明白其中含義。”
路無塵沒有再糾纏這一點，他很清楚以自己當前的境界，繼續深究只會徒增迷惘。
他很快收斂心神，將思緒重新拉回到最初的目標。
他微微拱手，語氣恢復了沉穩，“前輩所言，晚輩已然明白，既然三種方法皆非我所能及，那晚輩想請教在現有條件之下，可還有一條適合我走的路？”
“很遺憾地告訴你，以你如今的修為，亦或說以整個元央界當下的條件來看，你並沒有能力前往其他修仙界。”
這句話彷彿一柄無形之錘，直接敲在路無塵的心頭。
他眉頭微微皺起神色依舊平靜，但眼底卻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沉凝。
一路走來他已站在元央界頂峰，資源、傳承、機緣皆不缺少，本以為只需再進一步便可觸及更廣闊的天地，卻未曾想到橫亙在前的並非一道關卡，而是一整片無法跨越的深淵。
若真如對方所言，那他縱然化神巔峰，亦不過是在這方天地坐牢而已。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他心中微微發冷。
然而秘境之靈的聲音卻忽然一轉。
“不過，我這裡倒是還存著一艘星舟。”
“此物年代已極為久遠，其內所記錄的仙路星圖，或許已有部分失效，甚至偏移。”
“但若只是用於星域之間的航行，避開虛空亂流，尋找相鄰界域仍舊足夠。”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黑暗之中點燃一盞燈。
路無塵原本略顯凝重的神色，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匙鑰的運命撬以可把一，路道的界外往通正真條一是更，寶法件一是僅僅不這楚清很他
。點起是而，籠牢是再不便界央元，此到得能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