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啥！”沈無眠斜眼瞥了黑瞎子一眼。
從他掏錢開始，就用一副看奇葩的眼神看他，然後目光就沒離開過他身上。
那灼熱且肆無忌憚的注視感，令他渾身難受。
“看你......口袋，還能掏出多少東西出來，瞎子實在是太好奇了。”黑瞎子毫不忌諱的開口。
“你猜～”沈無眠嘴角咧開一個玩味的弧度。
“不猜，瞎子不好奇，那麼小二笑，接下來咱們去哪？”黑瞎子主動結束這個話題。
收回目光，沈無眠恢復神色淡淡的模樣，手肘杵在車窗上，手掌支撐著腦袋，一點掩蓋的意思都沒有，直接要求，“送我道秦嶺腳下國道上就行，隨便哪處，越接近秦嶺內越好。”
“得嘞，代駕服務五百。”黑瞎子推推墨鏡，發動車子朝著秦嶺出發。
沈無眠目光注視車窗外的景色，從鼻腔中擠出一個“嗯”字，算是同意。
“小二笑啊，你這是打算上秦嶺去搞啥野營體驗生活？瞎子我跟你勉強算是認識了吧？瞎子好心給你提個醒，秦嶺那地界兒，那裡面水深著呢，你得悠著點兒。”黑瞎子暗蛐蛐的打探沈無眠去秦嶺的意圖。
“嗯，我知道。”沈無眠依然淡淡，現在已經從穿越時的莫名亢奮冷靜下來，語氣不再似之前的激進。
他在思慮系統夢境的事情，那‘第一尾’三個字不斷縈繞在他的心頭，宛若陰雲籠罩。
越是離秦嶺越近，心頭籠罩的陰雲越發陰翳。
前往秦嶺的這條路，在他的眼中依然化作一條無法回頭的路。當他徹底明白‘第一尾’的含義，就會後路徹底斷絕。
前方迷茫，後路深淵。
是就在這裡停下？還是繼續前行？沈無眠內心迷茫。
這樣的迷茫一直持續到，黑瞎子將車停到離秦嶺邊緣最近的山腳下。沈無眠下車後，站在秦嶺腳下望著莽莽樹林，就那樣仰著頭看著。
久久沒有動靜。
黑瞎子是有些莫名的，明明剛開始這小東西不是挺能鬧騰的麼？怎麼忽然間成啞巴了？
不過，他不在意這一點，只在意沈無眠什麼時候把小錢錢結清，那可是五千五呢！
雖然因為因裝備不全被砍了一半，可這段時間唯一的進項啊！
這邊陷入e的沈無眠終於是做下決定，其實也不算是做下決定，照族中長輩說的還因去果。
他，早已沒了後路不是？
來到這裡以是既定的結果。
長嘆出一口氣，把心裡的陰翳都給嘆出去。
從各個兜裡一共掏出五千五塞到黑瞎子手裡，取出後備箱裡的東西，轉身朝著秦嶺走去。
“喂！小二笑？秦嶺最近不太平，要不要瞎子陪同保護你？不貴哦，十萬可享瞎子我貼身保護，怎麼樣考慮一下？”正美滋滋數錢的黑瞎子，眼見沈無眠一聲不吭往秦嶺裡走，錢也不數了隨手揣進兜裡，幾步來到沈無眠身邊推銷自己。
聽到黑瞎子自我推銷，沈無眠終是停下腳步，目光定定的注視著他。看到自認為臉皮夠厚的黑瞎子，忍不住挪動腳步，躲開沈無眠投過來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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