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就是這樣的情況了,在這裡籤個字,可以把人領走了!”
一個年輕的小警員對著他面前一位長相極為出眾,身穿粉色西服的年輕男子如實的說道。
年輕男子捏著筆的手背青筋暴起,哪怕心裡如何不平靜,還是極力忍耐沒有將筆直接捏碎,在小警員遞過來的保釋單上籤下龍飛鳳舞的‘解語臣’三個大字,將保釋單抵換給小警員。
然後跟著小警員來到收押的房間,開啟房門說道:“黑瞎子,張麒麟,沈無眠,保釋你們的人來了,你們三個可以走了。”(不清楚真實會如何,請勿認真。)
“嘿嘿,花兒爺,你來了。”黑瞎子蒼蠅搓手,小心翼翼的開口。
對此,解語臣僅僅只是給了黑瞎子一個“你能耐了!”的眼神,沒有回應直接轉身離開。
黑瞎子招呼張麒麟和沈無眠跟上,他自己湊到解語臣身邊,手掌搭在對方肩膀上,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對方一巴掌打掉。
解語臣:“髒手拿開!回去再說。”
黑瞎子被嫌棄也不生氣,嬉皮笑臉的跟在解語臣身後,招呼著張麒麟他們一同出了警局。
警局門口。
由解語臣領頭,帶領眾人來到他車的跟前,招呼眾人上車。
沈無眠在出了警局門口後下意識跟著走了段路,快到車子跟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沒必要跟著那倆登徒子走,哪怕系統哪裡有好處多多,也不行!
當即轉個方向離開。
還沒走幾步,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牢牢抓住,力道強硬不顧他的反抗,拉著他朝著粉色西裝男的車子走過去。
“鬆手,放開我!”語氣中的不耐煩滿滿,因為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再回到局子裡做客,沈無眠的聲音壓的很低。
很可惜,他刻意壓低的聲音,沒有被拽著他的張麒麟聽進去。
掙脫不開,拽著他的人跟塊木頭似的。沈無眠只能再次威脅道:“給我鬆開,我再說最後一遍,不然我就在這兒鬧了!”說著他就要提高聲量。
“救嗚?嗚嗚!嗚嗚嗚嗚!”沈無眠即將要喊出口的話,被眼疾手快的黑瞎子捂的嚴實。
兩人合作默契,一人捂嘴,一人將沈無眠往車裡一塞,車門一關隔絕所有投過來的目光。
隨後解語臣震驚不解的目光中,黑瞎子招呼他趕緊開車走人,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解語臣不是磨嘰的人,他動作麻利的坐到副駕駛,揮揮手。等待命令的解大發動車子,開出警局。
直到離開警局好遠看不到位置,解語臣伸出手指頭疼的揉著太陽穴,視線落在被張麒麟和黑瞎子夾在中間。
道上有名的北啞,雖然沒怎麼合作過,他還是見過的,但是那與張麒麟一模一樣面孔的青年。
他記得當時領他們出來的時候,聽到了青年的名字,好像叫沈....沈...無眠。
“瞎子,給我講講到底是個怎麼回事?不是去下地嗎?你們怎麼還進局子了?還有這位沈無眠先生是個什麼情況?”解語臣對著他較為熟悉的黑瞎子,發出他的疑惑。
“這說來話長.....嘶!!!”黑瞎子張開嘴想回答解語臣的問題,沒說出口幾個字,手掌上傳來劇痛,疼的他倒抽一口涼氣,猛的抽回捂沈無眠的手掌,在他的虎口位置一圈印著鮮血的牙印,心情頗為不份的怒罵:“你屬狗的啊!”
“狗?我屬狐狸的,某種意義上也對!警告在動手動腳,這輛車我也給你點了!!”沈無眠威脅性的亮出他尖銳的虎牙,四顆尖銳的虎牙上還沾染著屬於黑瞎子的血液。牙齒上沾染的血腥味道,讓沈無眠不舒服的伸出舌頭將血液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