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料到沈無眠如此操作的黑瞎子,從震驚中回神。
行,演戲是吧!
他先是一臉擔憂看著沈無眠,隨後苦澀一笑,對著圍觀群眾苦澀開口:“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離家出走的弟弟,正鬧脾氣呢!可不是人販子。”
圍觀群眾露出瞭然神色,一副我都懂得的表情,這年頭,誰家沒個任性的小孩。
離家出走嘛,打兩頓就老實了!
沈無眠警鈴大做該死,忘記自己和張麒麟同款臉這件事。
當即改變策略,表情愈發可憐巴巴,帶著害怕恐懼的神色,哽咽著哀求:“求求好心人,幫幫我吧!我……我哥,他要把我賣給這個瞎子做媳婦!可我是男孩子,怎麼能給人當媳婦啊!而且那瞎子有暴力傾向,我會被打死的!嗚嗚嗚嗚~”
蹲地上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仰著個腦袋,臉上表情可憐巴巴,一副害怕不敢反抗的小模樣,將弱小且無助展示的淋漓盡致。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野嗎?
路邊被爆出瓜震驚到的圍觀路人,看看地上的小可憐兒,在看看站著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兩人,心中的天平偏向“弱者”沈無眠。
有好事自認為正義的人開口充當和事佬,先是對著沈無眠勸解,:“小夥子啊,就算是滿意家裡婚事,也要和家裡人說出來表達出自己的不願意,哪能直接離家出走啊!遇到了危險,你該怎麼辦?都是一家人,哪有不能溝通的道理。乖,老實跟家人回家吧!”
抬起腦袋,又想勸解一下身為哥哥的張麒麟:“要說,你這小夥也是的,哪能把自己弟弟嫁人的道理,還嫁給一個有暴……”
這位冒頭的和事佬,在張麒麟和黑瞎子共同的氣勢壓迫下,聲音越來越小,拍了拍沈無眠的肩膀,安慰了一句“自家人,說開了就好。”身形慌張扭頭轉入人群。
這兩個人一看不是什麼好人,他可不想惹禍上身得罪不該得罪的,他就一個普通人,惹不起。
原本圍住的吃瓜路人,同樣被張麒麟二人的氣勢感到害怕,不敢在停留這裡吃瓜,紛紛自行散去。
圍上來的路人散去,沈無眠三人的周圍立馬顯得空曠無比,有路過的路人不約而同的有意無意避開三人一段距離。
周圍人群散去,蹲在地上表演無助的沈無眠,企圖混淆視聽的他,腦海內警鈴大做,耳朵尾巴差點被激的冒出來。
控制好面部表情,沈無眠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拍了拍褲腿站起身,面帶虛假笑容的打招呼:“呀!好巧呀~黑爺和啞巴哥,你們也是來這接人的麼?你們接人吧!那我先行離開了。回見~”
說完一個完美轉身,撒丫子就要跑,跑了兩步光在那裡原地摩擦。
有些疑惑的扭過頭,瞧見黑瞎子在那笑得賤兮兮的看著看著他,而張麒麟此時正揪著他的後衣領。
哦,怪不得會覺得脖子勒得慌。
呵,以為這樣就能抓到我!
看我金蟬脫殼!
沒有遲疑捨棄皮衣外套,露出裡面黑色吊帶貼身背心,光著兩個膀子,在這深秋季節微涼的天氣中玩命奔跑,白皙勁瘦的身材成為街道上短暫且亮眼的風采,吸引著無數路人羨慕渴望的目光。
唯一可惜,這抹亮眼的風采沒跑出幾步路,便被一位身穿黑色皮衣帶著墨鏡一看是社會人士的傢伙,摟住脖子,強行推進停到路邊上一輛車裡,然後車子發動駛離火車站。
為路過的路人們,留下這段時間的八卦談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