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收回手的動作再慢一點,這僅劃出道小血口子算是好的了。
好在,那道黃色身影的主人,在他們收回手後,便沒有在攻擊過來的意圖。
此時,正在站在沈無眠前方,小黑豆豆眼緊緊盯著他們,一副在靠近,還爪你們的模樣。
黑瞎子和張麒麟看清楚攻擊他們的是個什麼東西!
黃皮子!
不對,是一個黃皮子形態的模擬玩偶!
因為盯著他們的小黑豆豆眼,是兩顆圓形黑曜石。初見栩栩如生,仔細一瞅便能分辨之中差別。
黃皮子玩偶盯了他倆一會兒,像是確定他倆是否還要靠近。看了一會兒,見他倆沒有反應,這才轉身幾步爬上沈無眠的肩膀。
臉貼著臉,兩隻小巧的小爪子摟住沈無眠的下巴,身體儘可能的貼近他,讓他能夠感受到它毛茸茸的身體,給予他安慰,溫潤如風的青年音從黃皮子玩偶口中傳出。
“小狐狸~沒事哈,不怕,不怕,你大哥我黃二皮在這兒呢!不怕哈~有委屈慢慢講,你哥我慢慢聽!雖然不能與你感同身受,哥我能做你最佳觀眾,把委屈難受通通系成蝴蝶結,再一腳把它從心底踢出去。你哥我,只希望你能做一隻快樂的小狐狸!”
聲音一遍遍重複播放,不厭其煩指望能夠安撫到它心繫的小狐狸,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臉頰,想要將它的存在傳進某隻縮排殼子中的小狐狸。
期間,張麒麟和黑瞎子安靜的旁觀,沒有去打擾他們之間的任何互動,心中心思百轉面上不顯。同時提防有路人看到眼前這一幕,畢竟建國後不許成精,放到眼前這兩隻都很實用。
一個口吐人言的黃皮子....玩偶,一個恢復開始見面模樣長著獸尾獸耳的白髮少年。
沈無眠空洞的眼神深處,一片混沌空間了,沈無眠在經受著悽慘遭遇,並且在不斷迴圈。
他無力的癱倒,一道漆黑看不出樣貌的強壯身影,將他壓倒。
一隻手狠狠掐著他的脖子,呼吸從順暢轉變為艱難,胸腔不斷起伏,卻呼吸不到一絲空氣。
“誰准許你用這張臉出現在我面前的!你不是他,不配擁有這張臉!!!”
癲狂狠辣的男聲自黑影中傳出,他另一隻手中出現一根火紅的鐵棍,紅的耀眼也是唯一能被他看到,除黑白灰外的色彩。
炙熱的灼燒感快速朝著他墜落,被掐出脖子無法躲避,只能無助側頭做最後的掙扎。
“刺啦~”空氣中彷彿能聞到皮肉灼燒的味道。
想哀嚎,可是脖子被緊緊掐住,發不出一個音節。
他不認識這人,或許認識,在他丟失的那片記憶中。
彷彿輪迴一般,不斷經歷這幅場景,已經生不出一絲掙扎的想法,火紅的鐵棍沒有偏差的落在同一處位置,灼燒著皮肉。眼睛無神的注視黑影頭頂灰濛濛的天空,飄忽的想到,他有多久沒見過天空原本的色彩。
一年?十年?二十年?還是百年?
久到他不記得了。
“小狐狸~”
“小狐狸~”
是誰?誰在喊我?
!啊悉好
。漪漣層層起濺,花水滴一盡落裡水潭的波無靜平像,微微神眼的木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