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眠現在就好像是一隻漂浮在空中的幽靈,此時他漂浮在一隻白毛狐狸上空,靜靜的注視著事情的發生。
小狐狸親暱的蹲坐在一個長相不錯的男子肩膀上,旁邊還跟著個時不時眼神陰翳的男子,這兩個人沈無眠剛剛見過,就是他在燭陰口中救下二人,無邪和老癢。
沈無眠飄在空中靜靜看著,仿若一位看客,看著他們一路來到秦嶺,遇到猴群襲擊,遇到巨型魚,遭遇熱水噴泉,鼠群,最後來到青銅樹,在之後爬上青銅樹頂,最後變成他遇到那二人被燭九陰圈在身體裡的畫面。
別說,要不是這裡太過真實,他的有種看窩
到這裡事情的走向發生些許變化,也明白自己一條尾巴沒了的原因,或許也是自己失去所有尾巴的開端。
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自己的尾巴被許願許走了,也唯有這般,才會導致他尾巴糾纏因果,無法修煉歸來。
無邪在被燭九陰包圍下,絕望的吶喊出我想活下去的心願。
小狐狸,也就是沒化形時的自己。耗費了自身的一條尾巴,實現了無邪的願望。
活下去!
帶著無邪瞬移出燭九陰的包圍,來到青銅樹頂。
畫面就此定格在這,而畫面中的那隻小狐狸似乎感應到什麼一般,與沈無眠對上視線,隨後化作一道白光,融入進沈無眠的身體。
外界,黑瞎子和張麒麟在出了秦嶺範圍後,一個帶著自家額吉,一個扛著沈無眠,配合默契的將無邪甩開,回到京都的四合院。
意識道自己再次被張麒麟甩下的無邪,氣的無能狂怒,活像一隻被搶了骨頭的小狗,氣的咬牙切齒嗷嗷直叫。
“老無。”直到老癢的一聲呼喚,才將生氣中的無邪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
“老癢!你這是!”無邪這時候才想起自己發小還在一旁,立馬對老癢投去目光,當看到發小老癢如今的模樣震驚的發出驚呼聲。
此時的老癢,
暴露在外的皮膚變成如同青銅器的顏色,同時整個身體在緩慢的變得透明。
他似乎明白自己的結局,開始噓噓叨叨和無邪講述自己來到秦嶺後真實的經歷,包括他其實早在當時就已經死在其中,現在的自己只是個複製出來的人。
在他徹底消散的那一刻,他訴說著認識無邪是他開心的事,也帶著些怨懟訴說無邪為什麼不多去看看他的母親。
明明.......明明....他的母親平時對無邪那般的好,可最後的結局是死在縫紉機上......明明.....無邪偶爾關注一下,打個電話慰問下,都不會如此......
不管無邪對老癢這些話中暴露出來的資訊,和老癢怨恨話語中帶來的自責,無一不在震撼著他的內心,讓他朝著某些人的期盼模樣下發展著。
而京都這邊,黑瞎子看著眼前的人,陷入團亂麻,理不清,剪還亂。
但是這麼多年的經歷,造就他比無邪強大很多倍的內心,可心中總會保留的那片柔軟。
黑瞎子坐在院落的石凳上,墨鏡下的眼神複雜,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其中。
他如何不知道眼前的額吉,僅僅只是青銅樹透過他記憶物質化出來的假貨,那又如何?
他想額吉,很想很想,只是看看額吉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