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張麒麟回來,沈無眠的金錢攻勢,黑瞎子好歹靠譜了那麼一丟丟,桌子上的菜豐富許多,不再是每天雷打不動只有青椒肉絲炒飯。
只不過,炒飯依然存在,變成主食。
飯過三巡,菜過五味,黑瞎子收了二百塊大洋,樂滋滋的刷碗去了。
而沈無眠則是將額吉留給張麒麟的那枚香囊,拿出來遞到張麒麟面前,表面看似平靜,眼裡帶著抹傷。
沈無眠:“給你,這是黑瞎子額吉特意留給你的,那時你不在,她沒法當面給你,可能是把我當成你弟弟了,所以託我讓我給你,收好了,可別弄丟了。”
瞎子的額吉麼?
張麒麟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從沈無眠的手中拿過香囊,拿在手裡細細摩挲,眼底流露出不可察覺的羨慕。
那他的母親會是什麼樣子的?
當聽到黑瞎子額吉把沈無眠認成為自己弟弟時,張麒麟略微詫異地抬頭看向沈無眠。
那一頭黃毛比自己矮了不止半個頭的沈無眠,和他那明顯與自己有很大的差異面容,不明白為何瞎子的額吉會覺得沈無眠會是自己的弟弟?
“那她……現在如何?”張麒麟清冷的開口詢問額吉的現狀,沈無眠眼底隱約流露出的傷感,令他有些許猜測。
“額吉她啊?累了,正在沉睡。”提到額吉,心裡酸澀的同時,沈無眠喉嚨乾澀,感覺脖子開始隱隱作痛,黑瞎子當時下手真是沒有留情。
沉睡?
這不是個好的形容詞,也印證張麒麟的猜測。微微點頭表示明白,垂下眼簾陷入沉思。
見張麒麟沒有再聊下去的意思,沈無眠回到自己的房間。
早就收拾好碗筷在廚房抽菸的黑瞎子,這才懶洋洋的出來,對著沉默的張麒麟招呼道:“啞巴,走,瞎子帶你去你的房間,順便聊下接下來的事。”
張麒麟跟在黑瞎子身後,一同進入了為他準備的房間裡。而後,兩人不知道都聊了些什麼,直到很久很久,黑瞎子才出來。
只不過他的嘴角泛紅,還破了皮,有絲絲鮮血溢位。
從這天起,黑瞎子支起的盲人按摩攤位上,有兩個排排坐,目光灼灼的看著黑瞎子給客人按摩,將客人按的吱哇亂叫,然後目送客人罵罵咧咧的離開。
時間又過去許久,久到沈無眠無聊到,化身成蹲在角落裡的蘑菇精,身上那怨氣樣幾個邪劍仙:不成問題。
直到這天夜裡,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沈無眠,迷糊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腦袋邊晃盪。
另他極為不舒服,心裡莫名發慌。
木愣的緩緩睜開眼,看上一眼確認一下,嗯,是兩個人,又閉上眼睛繼續睡。
一……
二……
還沒到第三秒過去,沈無眠猛然睜開眼,當場飆出一段海豚音。
海豚音剛剛蹬場,尚未成功謝幕,便被一隻粗糲大手手動閉麥。
嘴巴被堵的嚴實,沈無眠還能聞到手掌上淡淡的菸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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