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瓜”可吃的老闆瞬間恢復了最初那副愛買不買的模樣,但被客戶質疑,他還是忍不住出聲爭辯:“哎哎哎,老闆,您可不能這麼說啊!我這小本生意,講究的就是個誠信,我這櫃檯上賣的東西,絕對沒有過期的。”
沈無眠湊近老闆面前的櫃檯,看著商品,頗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對,老闆你說得沒錯,櫃檯上的確實沒過期,可櫃檯外的那些玩意兒,可都是過期產品啊!
而櫃檯的展櫃裡賣的都是什麼呢?除了香菸還是香菸。沈無眠愁得感覺自己都想抽根菸了。
“老闆,給我來兩條華子,嗯,這個芙蓉王也來一條,玉溪也不錯,也來一條。”沈無眠並非菸民,只是隨意地挑選了幾個熟悉的名字。他對香菸並不瞭解,但他知道,管他什麼煙,買貴的總沒錯。
聽到沈無眠的話,老闆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大客戶啊!他興奮地開始拿東西,並順便報價:“老闆,您選的可都是香菸裡的高檔貨。誠惠四千,老闆您怎麼支付?”
“現金。”沈無眠隨手從兜裡掏出一把現金,隨意地放在櫃檯上,然後將煙拎在手上。
沒人能抵擋得住現金擺在眼前的誘惑,老闆的眼睛都定格在了那一摞現金上,激動得手都在顫抖。他抄起現金,粘上唾沫,開始“啪啪”地數起錢來。越數眼睛越亮,數錢的聲音都不自覺地變得夾起來。
沈無眠打了個寒顫,青天白日的,你咋就夾起來了呢。
一直關注著沈無眠動靜的霍秀秀,心中暗自好奇沈無眠的衣兜是什麼材質做的,竟然根本看不出裡面放置了大額現金而不見鼓囊。
拎著一袋子香菸,沈無眠無聊地在門口找了個地方坐下,等待那兩個坐在車裡交談的人出來,好把東西放進車子裡。
沈無眠無聊地打著哈欠,悶熱的天氣讓他有些昏昏欲睡。他不在意黑瞎子他們聊了什麼 ,這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他只要保證霍秀秀那女人不過去就好了。
可是眼角餘光掃過與自己一樣找個地方待著的人,沈無眠有種被忽悠了的感覺。
但是管她呢,不要來招惹自己就行。
另一邊,霍秀秀雙手環胸靠著牆壁,目光落在坐在門口長椅上懶洋洋曬太陽的人,想到小花哥哥的話,決定先探探對方的底細。
霍秀秀邁步來到長椅的另一端坐下,隨便找了個話題:“喂,你叫什麼?”
注意到霍秀秀坐過來,犯困中的沈無眠抬抬眼皮,陰陽怪氣:“呀~傲嬌小丑妹,怎麼這回有禮貌了?不叫我黃毛,會問人名字了?”
霍秀秀放在腿上的手掌不由得攥緊,心裡泛起殺意,就不該多此一舉過來,和這個氣人的黃毛小矮子說話。
平復一下劇烈起伏的胸膛,霍秀秀勾起抽搐的嘴角,露出個僵硬的笑容。
“我小花哥哥和那個黑傢伙再聊合作,估計我們很快成為隊友,所以問下你名字,很正常吧!總不能我沒回稱呼你為黃毛小矮子,這顯得本小姐很沒禮貌。”
沈無眠略微詫異看了眼霍秀秀,看在對方還在禮貌的份上,嘴唇抿了抿,衝著對方報了個假名:“黃向曉。”
出門在為,身份是自己給的,我說我叫黃向曉,那我就叫黃向曉,沒毛病。
“黃想笑?”霍秀秀一時聽劈叉。
沈無眠白了霍秀秀一眼,小姑娘看著還挺年輕的,咋耳朵還不好了呢?
隨機重新重複一遍:“黃向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