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手中把玩著那根斷針頭,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輕“嗤”一聲,便如丟棄無用的玩具般,隨手將針頭拋向一旁。
隨後,他歪著頭,衝無三省嬉皮笑臉地招呼道:“三爺~瞎子我這兒有閒功夫,用不用瞎子我呀?我這服務,那可是既實惠又好用,物美價廉得很喲~”
無三省神色沉穩,揮了揮手,示意身旁的人將昏迷不醒的吳邪搬到火堆旁。待吳邪躺好,他輕輕掀開吳邪後背的衣服,只見那後背一片狼藉,佈滿大大小小的奇怪鼓包。
站在一旁的解語臣,眼神瞬間一凝,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解語臣指著吳邪後背那些詭異的凸起,聲音有些凝重地問道:“這是……寄生蛇卵?”
無三省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緩緩解釋道:“沒錯,野雞脖子這種蛇極為陰險狡詐,它們喜歡將蛇卵產在生物體內,利用生物的體溫來孵化。一旦小蛇破殼而出,便會將宿主視為第一頓美餐,大快朵頤。而且,這種蛇的蛇卵還具有自動寄生的特性,一旦附著在生物身上,就極難擺脫。”
“那就有勞黑爺出手相助了。”對於黑瞎子那看似隨意的“膝枕自薦”,無三省心中自然明白其用意,但他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
在他看來,用一筆小錢解決問題,還能借此機會拉近與黑瞎子的關係,無疑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以後用到的地方還多著呢。
“嘖嘖~~瞧瞧這兒,被小蛇崽子當家了,慘吶,真是太慘了~”黑瞎子一邊搖頭晃腦地感嘆著,一邊湊近吳邪。他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火焰上反覆烤了烤,待匕首被烤得通紅後,便開始對著吳邪後背那些凸起的膿包下手。
只見他手法嫻熟,用匕首輕輕劃開一個個膿包,瞬間,一條條尚且年幼、鱗片還軟塌塌的小蛇從膿包中鑽了出來。
黑瞎子面無表情,隨手將這些小蛇丟進火堆中,小蛇在火中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處理完傷口後,黑瞎子本想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可沒想到,他剛想站起來,就感覺上衣兜陡然一沉。他心中一動,伸手進兜裡一掏,再拿出來時,手裡已然多了一個白色小瓷瓶。
黑瞎子看著手中的瓷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心中暗道:“這小狐狸崽子,對著無邪不一般啊!”
隨後,他晃了晃手中的瓷瓶,故意拉長聲音,開始推銷起來:“祖傳膏藥來嘍~抹上我瞎子這祖傳的藥膏,保準好得快,就算小三爺想死都難~三爺,要不要來點?不貴不貴,一萬一次呢~”
無三省聽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大方地說道:“黑爺儘管放心,等咱們出去後,尾款一塊兒結清。我無家做事,向來不會虧待了黑爺您的。”
黑瞎子眉毛輕輕一挑,心中暗自琢磨:“這無三省,人稱老狐狸,今日這般爽快,只怕沒安什麼好心吶。”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從瓷瓶中挖出一些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吳邪的傷口上。
處理完成之後,黑瞎子沒有什表示,慢悠悠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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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道幽魂,輕飄飄的,無根無萍飄蕩在空中。
“我……這是……”無邪看著自己灰白透明的手掌,又看看昏暗的場景。
無邪:“這……這裡……是格爾木療養院?這是……”
無邪看到了自己,這一瞬間,無根無萍的感覺消失,他與此時的自己之間像是有條無形的線,他被桎梏在此時的自己身邊。
跟隨著自己上了三樓,一樣拿到那本筆記,遇到了變為禁婆的霍靈,被追的到樓下,被小哥救下。
期間,那隻小狐狸趴伏在自己肩膀上,時不時與自己耳語一番,看起來很是親密。
接下來大差不差,遇到了阿檸,跟著她的隊伍一同來到沙漠,在沉船處遭遇了屍蟞王群。
是小狐狸為他吸引大半屍蟞王,他們才有機會成功逃跑,可也一樣的慌不擇路失去方向,迷失在魔鬼城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