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等我命令。”塌肩膀警惕心非常重,所以他在察覺這裡並不安全,當即動身離開。
隱身飄在空中的沈無眠,當然不能就這樣放他離開,所以送了對方一個小禮物。
看著逐漸遠去的塌肩膀,對方頭頂之上的小禮物,沈無眠嘴角翹起了一個開心的弧度。
在確定那塌肩膀真的離開,而不是繞個圈子回到這裡。
沈無眠便從一棵樹後現了身。
“誰!”還在休整的雲彩立馬警惕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沈老闆?”當看清楚聲音的來源後,雲彩詫異的下意識呼喚了一聲,隨後他眼中閃過陣陣殺意。
因為剛才他一時的大意,說話的聲音還是用的他原本的聲音,是男人的聲音。
他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個秘密,所以,這個沈老闆必須死!
“你想殺了我。”沈無眠這句話用的是肯定句。
“當然不是,沈老闆是我爸爸的貴客,我怎麼會想殺了沈老闆呢?再說我只是一個柔弱的鄉村小姑娘,怎麼會殺人這種恐怖的事情。”
雲彩想要放鬆沈無眠的警惕,好爭取一擊斃命。所以他聲音換回了女兒家的聲調,示敵以弱。
沈無眠沒有靠近雲彩,而是靠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你殺不了我。也沒那個能力。”
說完,凡人看不見的妖力附著於手掌,隨手一拳,直接錘斷一棵有成人小腿粗的樹幹。
雲彩看了看沈無眠那比自己還要纖細的胳膊,又看看那被硬生生錘斷的樹幹,不由得嚥了嚥唾沫。
樹幹斷口纖維緊實,可不是那種被蟲子蛀空,華而不實的枯樹病樹。
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能挺過對方一拳嗎?
形勢比人強,雲彩果斷認慫,“看你的樣子,也不是要殺我,說吧!你想要我幹什麼?”
“果然,還是和聰明的人說話就是輕鬆。”沈無眠先是讚賞一番,學著族裡那群老狐狸的模樣,笑眯眯的一臉高深莫測。
“你說對了,我不會殺你,也因為某些原因,我還會救你。”
“代價!”雲彩並不是真的單純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他很明白,任何東西都是有代價的。
“代價?嗯,我還沒想好。”沈無眠手指摳扣自己臉上的淚痣,歪著腦袋一臉思考模樣。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這個問題,一直以來,他只是想回收自己的尾巴,也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這個概念。
如此直白。
而他救下的人從來只是說,欠他個人情,有用的上的直說。
可,這有什麼用呢?
他們的小命都是自己救得,他們又能回報自己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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