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雲彩?!”
王胖子不敢置信騰一下子站起身,桌面上茶水被碰到,順著桌面流淌道褲腿上,也沒有在意。
此時的王胖子,滿心滿眼的都是出現在小院門口的那道身影,被燭火照射晦暗不明的臉上。
“雲彩”聽到有人叫這個名字,本能地看向聲音的來源,下一秒他反應過來,非常自然將視線轉移到,聽到動靜出來檢視的阿貴叔身上,親切的呼喚一聲:“阿爹。”
阿貴叔看見那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心裡欣喜的同時有生起幾分怒氣,又不能當著無邪和王胖子面前直說,所以只能借這個送雲彩著件事上,小小的怒一下:“雲笙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走,跟我進屋,明天和我一起去祭拜你那可憐的妹妹。”
雲笙清冷的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神色,但是被他遮掩的很好,扭頭對著與他一同回來的沈無眠和張麒麟道謝:“謝謝,還麻煩你們跑一趟來接我,有機會我請你們吃這裡的特色。我阿爹叫我了,有機會再聊。”
雲笙快走幾步剛來到阿貴叔身邊,就被心裡有氣的阿貴叔揪著耳朵,進了屋。而云笙根本就不敢反抗自家老爹,一改清冷模樣,呲著牙在嚷嚷痛痛痛的聲音裡,跟著自家老爹進了屋。
王胖子愣愣的站在那裡,目送著雲笙跟著阿貴叔進了房間裡,嘴裡嘀嘀咕咕:“雲笙?雲彩的哥哥麼?真的.....好像啊....天真。”
無邪看著自己被茶水打溼的褲子,欲哭無淚,剛才事發突然他沒躲過去,沒好氣的白了王胖子一眼:“人家是親兄妹,能不像麼?要是不像,那不成大問題了!”
“........”王胖子一陣沉默,整個人像是失去了精氣神,萎了下來。
王胖子衝著無邪擺擺手:“天真,我有點累,先休息了。”說完,沒有在理會無邪,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沒有發出任何言論,其實現在無邪也是很懵的。
前天見證了雲彩的死亡,今天見證了屬於雲彩的小土堆被隆起,當天晚上,就看見了與雲彩有九分相似的雲笙,那種感覺相當奇妙。
要不是當初雲彩就是死在無邪眼前,他都懷疑其實雲彩根本沒死,只是假死脫身罷了。
這個念頭在無邪腦海裡也就轉了一圈,就被直接否決覺,鼻息脈搏都沒了,就算是再好的憋氣功夫,也做不到這種連脈搏都沒有的程度,而且脈搏還是一沒就是近兩天時間。
神仙也頂不住。
“嘎吱~”
無邪回過神,他面前的躺椅上,沈無眠悠哉悠哉的躺在上面,享受月光中帶著的能量。
“沈哥,小哥你們回來了? 出去的時候也不跟我和胖子說一聲,我們可擔心死了。話說,剛才那個是雲彩的哥哥?聽阿貴叔叫他雲笙?他長得和雲彩真的好像……”
無邪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沈無眠沒在搭理絮絮叨叨的無邪,他愛說隨他說去。
叨叨了半天,一個悶油瓶,一個乾脆不搭理他,沒一個觀眾捧場的,無邪自覺沒趣閉上了嘴,回房休息去了。
至於張麒麟?在無邪剛絮絮叨叨沒多久,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所有人都走了,沈無眠望著天上的不再圓潤的月,陷入回憶。
這回回收回尾巴,本應該直接給出關於這條尾巴的記憶回放,卻是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會有延遲。
直到在小鎮旅館中等待雲彩,不,現在該叫雲笙從假死狀態醒來。
這段記憶才姍姍來遲。
沒有任何意外,尾巴依然是被無邪許願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