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是明擺著在說,他若是連新月飯店的大門都進不了,那他也就沒那個資格與她談。
想想自己比臉都乾淨的兜,又想想新月飯店的規矩,無邪就是一臉的挫敗。
也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書籍掉落地面的動靜,與他面對面的拖把,瞪圓了他的豆豆眼,嘴巴也張大,像是看到什麼驚悚畫面。
無邪緩緩轉過頭來,與拖把露出一模一樣的表情。
沈無眠,他的沈哥,此刻就像是有遊戲中的金幣怪,在不停的爆金幣。
不對,是爆大鈔。
沈哥那小手在那兜裡,一伸一掏就是一沓整整齊齊的鈔票。
短短這麼一會的的功夫,在他的腳下已經匯聚成一座小山,而他還在持續不斷的掏兜。
直到,他身後,壘出一座半人高的小山,這才停下。
揉著發酸的手腕,沈無眠對著已經呆傻的兩個人:“拖把,你給我找幾個箱子過來,我簡單存個錢去。”
“咔吧。”這是什麼聲音?哦,這是他們下巴殼子脫臼的聲音。
半個小時之後,一座銀行門口停下一輛麵包車,車上烏泱泱下來好幾衝鋒衣壯碩青年,站在銀行門口兩側,活像某位大佬出行。
沈無眠拉著一個大大的手提箱下了車,手遮擋額前,一副羞於啟齒的模樣,快步走進銀行。
好在,一進銀行,就有出來看情況的銀行經理迎上前來。
“辦卡,存錢。”就簡單兩個詞,明確表示自己的意圖。
下一刻,他就被引進銀行單間。
等他再出來時,手上的箱子沒了,兜裡揣著五千多萬的銀行卡出了銀行。
心裡還在盤算,這些錢夠不夠三天後進新月飯店吃的?
莫名的,不知為什麼總有一種夠用的感覺?
等沈無眠這波人走後,銀行經理這才鬆口氣,一看不像是什麼好惹的。
自從無邪給王胖子打去電話後,王胖子就像是害怕無邪闖禍一般,帶著小哥風風火火的來到這裡。
等他們匯合後,沈無眠在裡面看到一位讓他有些意外的人。
就是臨時跟他說有事,要先離開的黑瞎子。
這就是所謂的臨時有事?
沈無眠狐疑的看著黑瞎子和張麒麟,他總感覺這兩個人之間有不為人知的貓膩。
而且,兩人之間的氣氛有種說不上來,怪怪的感覺。
像是剛吵過架,又像是在鬧彆扭。
眼尖的沈無眠看見張麒麟脖子上有一道圓形紅痕,傻了吧唧的掏出一瓶綠色藥膏,遞給張麒麟:“諾,給你這個抹抹,消得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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