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墨色的眼睛與帶著墨鏡,同樣漆黑雙眼的沈無眠對視。
無邪怔怔的看著沈無眠,佈滿眼白的墨色忽的褪去,瞳孔裡清晰的映映著沈無眠的身影。
“沈哥!”無邪呲著一口白花花的牙齒,咧出個大大的笑容。
“少嬉皮笑臉的,你差點成一攤無邪了,知道嗎? ”沈無眠絲毫不買賬,抬手照著無邪的腦門就是一大巴掌,帶著無邪直接飛入那處山洞。
“嘿嘿,我知道沈哥會救我~”無邪腳沾到地上,還一臉笑嘻嘻的模樣,但是沒人能看到他瞳孔深處藏著的後怕。
沈無眠冷哼一聲,不想搭理無邪。解開身上繫著用來忽悠解語臣的繩子,甩到一邊。
盤腿坐在洞口,望著遠處緩慢下降的太陽,掏出自己的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喝著,彷彿那是最美的景色。
無邪揉揉鼻子,開始研究起山洞裡的情況。對於沈無眠多變的性格無邪已經習慣,他就好像那天氣瓶,變化多端。
無邪剛走到洞穴裡,堆在地上滿是氧化鏽跡的鎧甲前,蹲下身正準備研究一二。
洞口位置又垂下一條繩子,一道矯健的身影順著繩子翻進山洞裡。
“無邪!你怎麼樣?”解語臣一翻進山洞,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擔憂的話。
“沈哥救的及時,我一點事兒都沒有。哎,小花你快來看著!”無邪簡單解釋一嘴,就招呼解語臣來看地上的盔甲。
至於,無邪為什麼不招呼沈無眠,人家要是感興趣,早就過來和他一起看了,而不是在那裡坐著賞景。
“沈先生身手了得,多謝沈先生救了無邪的命。無邪,別亂動。”解語臣先是感謝一番沈無眠救了無邪狗命,又呵制無邪蠢蠢欲動的手,這才走過來看著盔甲。
盔甲樣式很普遍,屬於全包式的,連面部都是包裹的嚴嚴實實。
讓人不禁升起猜測裡面有什麼危險,要用到這種樣式的盔甲。
解語臣的警惕再次提高一個檔次,將視線挪到被堵住的洞口。
來到堵住通往山洞深處的牆壁前,伸手觸控過後給出判斷:“是山石和水泥砌成的。”
“可這裡這麼高,往上運水太方便了吧?就這兒用水量可不是一壺兩壺就能解決的吧!”無邪也湊到牆壁前研究。
解語臣像是發現什麼,皺起眉毛指揮無邪:“無邪你拿登山鎬鑿兩下看看。”
“啊?哦。”無邪下意識掏出登山鎬,對著牆壁一頓猛鑿。
三兩下子無邪就簡單丟擲一小片凹陷,停下動作同樣皺眉看著凹陷處深淺不一鮮紅的顏色。他伸出手指抹了一點紅色物質,放到鼻子下仔細嗅聞,忽的臉色大變。
無邪大驚失色:“小花,這是血的味道。該不會這牆是用血砌成的吧?那不得把人放成人幹了,才夠啊!霍家也太狠了吧!”
“那個時候可不止有霍家,再說人家霍老太太也沒上來。而且,在哪個混亂年代,人命?在他們眼裡不值錢。
無邪,比起這個,我們應該想的是,這裡究竟有什麼危險,能讓他們用這麼殘忍的手段來砌牆。”解語臣目光幽幽語氣深沉。
“聊什麼呢?怎麼?難不成是這牆打不開了?要我幫忙麼?”一股桃花味的酒香伴隨詢問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