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一到老宅,來不及和自己奶奶嘮嘮家常,直奔小滿哥院落。
遮蔽了所有下人,把院門關死,去院子中雜物間裡,掏出把鐵鍬,神色複雜的注視這院中這棵百年的老槐樹。
“小滿哥,我又來了。這回我來不光是來看你,也是想知道這裡……到底藏了什麼東西。”
無邪蹲下身子撫摸著小滿哥的狗頭,絮絮叨叨的說著。
原本對於許久不見的小主人來看他,很高興搖尾巴的小滿哥。
在聽到無邪想要知道這裡的秘密時,精神萎靡不振,歡快的尾巴也不搖了,漆黑的狗眼裡浮現悲傷,鼻腔發出低低的嗚嗚聲。
無邪撫摸小滿哥狗頭的手不自覺停下,下一刻又繼續撫摸起它的狗頭。
怪不得每次來找小滿哥,它都趴在這裡休息。
原來,小滿哥早就知道道這處的秘密。
輕拍小滿哥的狗頭,無邪語氣認真:“小滿哥,讓開一些,我要挖開這裡。”
小滿哥蹲坐在地上,漆黑澄澈的狗眼,定定的看著無邪認真的面容,似乎在判斷著什麼。
歪歪腦袋,好似人類一般嘆口氣,緩緩起身狗爪子繞著槐樹,畫了八道痕跡。
隨後走到到一旁,蹲坐下來靜靜看著無邪,等待這無邪接下來的動作。
無邪安靜的注視著小滿哥的行動,內心泛起驚濤駭浪。
八道圍繞槐樹的痕跡,可以聯想到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最多的,便是八卦。
無邪舔了舔自己乾澀爆皮的嘴唇,揮舞起手中的鐵鍬。
院子裡傳來陣陣挖掘的聲音。
在主院悠閒品茶的無邪奶奶,聽道下人的稟報,品茶的手一頓,望著院裡的花草,終是幽幽一嘆。
“該來的總會來。老頭子啊,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嗎?”
與此同時,在巴乃張家古樓內,氣氛同樣緊張而壓抑。
“啞巴,你是說無邪那邊有變故?”黑瞎子站起身,他那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他隨手用乾淨的帕子撣去身上殘留的強鹼,那動作熟練而優雅,然後開口詢問。
“瞎,潘子不來。”張麒麟身姿筆直地站在那裡,他摘下臉上的氧氣面罩,那英俊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冷峻。
鼻尖輕輕聳動,嗅聞著空氣中不同的味道,彷彿在捕捉著什麼重要的資訊。
“潘子不來就……不好,壞事了,無邪這小子真是忙中添亂。”黑瞎子臉色發黑,那原本就深邃的眼睛此刻變得更加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