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不行不行!就算那活閻王是你二叔也不行!我陳家可經不起你們這麼造!”身上打上石膏的陳家當家人陳金水,宛如得了帕金森晚期,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對於陳金水的反應,吳邪絲毫不覺意外。
別瞧他二叔平日輕易不涉足九門紛爭,可其威名之盛,較之三叔吳三省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更添幾分神秘與威嚴。
吳邪慵懶地斜倚在師爺椅上,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手中把玩著那象徵四門陳家信物的九爪鉤,目光專注而細緻,彷彿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
他雖未發一言,也未曾投去一個眼神,但陳金水卻莫名地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如潮水般湧來,將自己緊緊包裹。
時間一分一秒地緩緩流逝,現場一片死寂,無人開口打破這沉悶的氛圍。
陳金水的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這些汗珠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順著額頭緩緩滑落。有的順著臉上的皺紋滾落至眼中,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刺痛。
其所有的反應皆被無邪收入眼中。
陳金水這人,性子魯莽自負貪婪成性,屬於極致的利己主義者。
能力不足四阿公十分之一,在四阿公沒了後,帶著餘下的陳傢伙計,還是在霍道夫的輔佐朝著西北發展。
可見有野心,卻能力不足活該被霍道夫坑,最後身死在古潼京,死在自己的貪婪下。
但這都是上一世的事了。
反正都要被坑,要死,那還是死在他手裡更有價值。
終於,在感覺時機可以了。
無邪唇角上揚,喉結滾動,一絲冷笑從喉嚨裡溢位,視線終於從九爪鉤挪開,看向坐在輪椅上神色不停變換,眼珠亂轉的陳金水身上。
沒有霍道夫背後支招兒的陳金水,不足為懼。
“陳家家大業大,這家主怕是當的並不順心吧?”
“你什麼意思!”聞言,陳金水亂轉的眼珠死死定格在無邪身上,連重場面的敬稱也不說了,直接質問開口。
無邪笑而不語,就那麼看著陳金水。
“呵~還能什麼意思?好歹是四阿公的後人,這都聽不明白?還是說你那腦漿子嚯吧嚯吧,都送給霍道夫了?”
坐在無邪一側的嘴替王胖子,沒客氣開口諷刺。
“你這……”做家主久了,生性自負的陳金水,被一個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的王胖子頂撞諷刺,張口就要訓斥回去。
卻被無邪張麒麟等人齊刷刷投來的視線,硬生生憋了回肚子裡。
被霍道夫忽悠到腦殘晚期的大腦,在無邪等人的死亡視線後,開始轉動。
太慢了!
真是太慢了!
每一分一秒的流逝,都讓黃二皮感到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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