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眼睛陌生的面容,二月紅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抱懷裡的女人頭,小爪子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對方枯槁卻年輕的面容,語氣寵溺哄誘輕輕耳語。
“丫頭,我的愛人,睜開眼睛醒來吧。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你就不願意醒來呢?我等了好久好久……”
不管二月紅如何呼喚,女人依然不動,沒有任何醒來的徵兆。
每回從沉睡醒來,就能聽到二月紅一臉自以為是的深情,對所謂情情愛愛不屑的霍仙姑,冷冷嘲諷:“呵,裝深情的廢物!那個普通人願意變成個不人不鬼的怪物?她願意醒來才怪!”
“你個小輩,休要胡說!什麼裝深情!”二月紅像是被說到痛處,陰狠的瞪了一眼霍仙姑,隨後一臉深情的注視著丫頭,深情款款:“丫頭就是我最愛之人,她只是累了,她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願意一首等著她!”
霍仙姑嫌棄的與二月紅拉開距離,不屑與他為伍,沒有客氣戳著二月紅的痛處:“呵呵,你要是真愛她,就不該把她交出來做實驗。”
自古戲子多情,也是最無情。
“霍仙姑!你休要胡說八道!我那是想丫頭活下去,可以一首陪著我!”二月紅面容扭曲,說著自己的理由。
“呵,是真是假,到底如何你自己知道!”霍仙姑冷笑。
“行了!仙姑,少說兩句,沒他的付出哪有現在的結果。”解九沉聲出來打圓場。
解九開口還是很有分量的,霍仙姑優雅的冷哼不再開口諷刺。
二月紅陰鷙的瞪了一眼霍仙姑,抱著丫頭繼續他的深情。
“無老狗,你孫子你自己看著辦,讓他把東西交出來!”解九止住二霍兩人的口舌之爭,又對著無老狗開口,讓他趕緊辦正事。
無老狗貪婪的神情收斂一點,帶上以往的些許慈祥,緩緩下降高度蛇軀蜿蜒黃皮子的後腿踩在祭臺上,看著下方的無邪。
“小邪。”
一聲兒時熟悉的呼喚,讓無邪短暫的恍惚,想起爺爺還在世時的場景。
無邪臉上的恍惚,讓解語臣擔憂,彆扭的上前一步抓住無邪的手微微用力握緊。
眼前的情景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超出意料之外的東西總會讓人感到些許慌亂。
“……爺爺。”
聽到無邪略帶遲疑的回應,無老狗臉上越發慈祥。但那來自靈魂的貪婪,如何都遮掩不住。
“誒~時間過得真快,小邪長大了,爺爺差點都認不出來。算算時間,小邪早就畢業了吧?生活的怎樣?錢夠不夠花?有喜歡的人沒?……”無老狗像以往似的,如同一位慈祥長輩一樣,關心著唯一的孫子輩,絮絮叨叨的打著感情牌。
很可惜,那掩蓋不住的貪婪,和畸形的軀體,讓無邪根本無法升起同理心。
似乎是明白自己如今的情況,無法讓無邪產生共情,無老狗把話題轉移到頭頂的聽雷神器神器之上。
“小邪,既然你能來到這裡,想必也是知道關於南海王的記載吧!”
無邪沒有任何回應,無老狗也不在意,他特意培養出來的人是什麼性子,一清二楚。
繼續開口:“在我們頭頂上的就是南海王事蹟中,記載的聽雷神器,南海王就是透過聽雷神器聽雷,得要神蹟,完成他所有的願望。但是……”
無老狗腥紅滿是血絲的眼睛,透露著無盡慾望,穿過張麒麟和黑瞎子,死死盯住無邪:“小邪,神器上少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你能把它給爺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