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木這個臉,從拉開衛衣拉鍊,從懷裡掏出簧片,扔個給謝長生。
這副痛快的模樣,讓解長生心生疑慮。
懷疑地瞅了一眼無邪等人,仔細檢查到手的簧片。
觸感沉重冰涼,和他們手中的簧片沒有什麼區別,抬頭再次狐疑地瞅了一眼無邪等人,他還是不信無邪他們能這麼輕易將東西交出來。
沒從無邪等人身上看出什麼,幾步登上祭臺,單膝下跪,將簧片雙手呈道解九面前恭敬開口:“家主。”
解九怕無邪交出來的簧片是贗品,連忙來到解長生面前仔細辨認。
“好!好!好!”他枯槁的爪子撫摸簧片,細細感受著簧片上的符文,喜不自勝。
“去,把它掛上去,播放雷聲,迎接我們的“新生!””感受片刻後,對著解長生命令道。
解長生也不含糊,做了個手勢,一名手下上前雙手接過。
那名手下在拿到簧片,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異變,身體扭曲佝僂,腿骨變形,灰白色的毛髮覆蓋皮肉,身後灰白的沒毛尾巴拖在地。
這人赫然變成一個比解長生醜陋很多的老鼠人。
變異後的他,身體靈活的在樑柱之間攀爬挪移,很快來到最後一枚簧片的位置,將簧片掛好後,重新回到解長生身後恭敬站好,等待下一步命令。
放置簧片的這段時間裡,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跟隨那枚簧片移動。
“新生”的誘惑在眼前,讓人失去分辨能力。
連在那裝深情的二月紅視線從丫頭的身上挪開,貪婪地瞅著那枚簧片,眼含期許之色。
這些人當中除了解長生,他同樣看向最後一枚簧片的位置,但是眼角的餘光從未離開無邪等人。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異變的原因,他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總覺得無邪等人有哪裡不對勁,可就是看不出來。
解長生只能夠將這股感覺壓在心裡,揮揮手讓手下人去開啟機器。
開始聽雷!
那名手下領命下去,來到連線好蓄電池的大型音訊播放裝置前。
從一堆標示著各種標籤的磁帶中鈉,找到那枚代表“重生”的磁帶,插進卡帶機中,按下播放鍵。
雷聲混雜著說不出來詭異的音樂,從音箱中幽幽響起。
多聽個幾秒,又會讓人莫名的覺得……
好聽?
無邪眉宇不易察覺的微蹙,在這個聲音響起後,他感覺道自己身體內,正在這個聲音的影響下,發生著未知變化。
一隻手掌搭在無邪肩膀上,要不是耳邊傳來的聲音,無邪差一點就想要反擊,擰斷碰他肩膀手掌主人的脖子。
“天真,我咋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呢?胸悶氣短腦袋嗡嗡的,跟吃了夾生蘑菇似的。你感覺怎麼樣?”王胖子疑惑的聲音傳過來。
“比你好一點。”無邪嘴上回應著,眼睛卻實在一眨不眨地看著頭頂聽雷神器,不知道在期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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