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認道,“你現在在軍部醫院,很安全。”
雲上槿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遲鈍地消化著江淮清的話,試圖將“安全”和“軍部醫院”這些陌生的詞彙與自己的現狀聯絡起來。
見雲上槿還在發呆,眼神飄忽,一副沒回過神的樣子,江淮清忍不住又伸出手,在雲上槿眼前輕輕晃了晃,試圖喚回雲上槿的注意力:
“嘿?聽明白了嗎?”
他的動作和語氣,都透著一股與外界傳聞和他平日作風截然不同的、笨拙又小心翼翼的關切。
這間安靜的病房裡,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雲上槿被他在眼前晃動的手掌拉回了飄遠的思緒,眨了眨眼,視線重新聚焦在他臉上,呆呆地看著他,似乎還沒完全理解現狀,但本能地接收著他的指令。
“嗯。”
江淮清看著雲上槿這副懵懂遲鈍的模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但眼神里的冰冷卻融化得更明顯了些。
他起身,走到一旁的桌邊,倒了杯溫水,然後遞給雲上槿,語氣盡量放得平緩:
“喝點水吧。”
他頓了頓,像是為雲上槿找理由,又像是安慰她自己那點不自在。
“你剛醒,腦子還不清醒很正常。”
“嗯……?”
雲上槿下意識地接過水杯,指尖碰到他溫熱的手掌,微微縮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熱的液體滋潤了乾澀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舒緩。
緩了緩,雲上槿似乎找回了一點力氣和思緒,抬起眼看他,聲音軟乎乎的,帶著純粹的疑惑:
“您……怎麼知道我被關了起來呢?”
聽到雲上槿問這個,江淮清沉默了一下,眼神掠過一絲極快的複雜情緒,似乎不太想回憶當時聽到的動靜。
雲上槿見江淮清不說話,便抬起頭望向他,淺藍色的眼眸裡清澈見底,只是等待著答案,沒有任何逼迫的意思。
見雲上槿望過來,江淮清避無可避,移開視線,語氣平淡地說道,彷彿只是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我聽到了你父親的辱罵聲了。”
他省略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具體內容,“所以回去之後讓人去查看了一下。”
雲上槿輕輕點頭,接受這個解釋,沒有再追問細節。
又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像是在積蓄勇氣,過了一會兒,才再次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那您又是怎麼帶我出來的?父親應該不會……”
不會輕易放人?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聽到雲上槿問這個,江淮清微微皺眉,那雙幽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冷厲和絕對權威的光芒,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力量:
”。我住不攔他“
”……會不您?啊“
”。手沒,迫素訊資是只,有沒有沒“
:量力安的異奇著帶卻沉低音聲,句一了充補,頓了頓,眸眼的安不許些著帶舊依那槿上雲著看清淮江
”。心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