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上槿猝不及防地被他抱離座位,落入一個堅實而充滿侵略性Alpha氣息的懷抱,頓時有些慌亂,下意識地低撥出聲,手也無措地輕輕抵在他冰冷的軍裝肩章上:
“您!您這是要做什麼?”
江淮清沒有回答,甚至沒有低頭看雲上槿一眼。
他抱著雲上槿,無視周圍可能投來的驚詫或探究的目光,面色冷峻,大步流星地向宴會廳外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彷彿懷中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理所當然屬於他的所有物。
雲上槿低著頭捂著臉,小小聲的說著:“您,注意影響吧,天吶。”
穿過喧囂的人群,繞過華麗的廊柱,江淮清抱著雲上槿來到一個遠離主廳的僻靜露臺。
這裡只有清涼的夜風和遠處城市的燈火。
他將雲上槿輕輕放在一張鋪著軟墊的藤椅上。
終於重新接觸地面,哪怕只有一隻腳,雲上槿也長舒一口氣,彷彿才從剛才那陣突如其來的風暴中回過神來。
“您瘋了嗎?”
雲上槿微微喘息著,抬眸看向他,月光和遠處的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側臉輪廓。
她的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困惑和不解。
露臺上只剩下你們兩人,晚風吹拂著窗簾,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而緊繃。
“我們還沒有……”
江淮清終於反應過來,猛的轉身:“夠了,別再說了。”
聲音竟帶著莫名其妙的顫抖。
“那您到底要幹什麼呢?”
“這裡安靜。我們談談。”
“可是我剛剛的蛋糕還沒吃完呢!橙子味的呢。”
“……”江淮清又轉身回來皺著眉頭 盯著雲上槿。
“我……”
“閉嘴,等著,我去給你拿。”
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向雲上槿剛剛坐著的沙發那邊。
“啊?那不談了……?”
雲上槿話還沒說完,江淮清就已經離開了露臺,回到了那個本該屬於他的繁華里。
面前的宴會廳裡,一段絢麗的音樂劃過,被男伴牽著的歡快的舞者躍過,十數次的輕微呼吸聲過後。
江淮清拿著一盤和他格格不入的餐盤緩緩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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