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最終的通牒,也像徹底的決裂。
她將他的忠誠與她的忠誠並列,宣告了這場審訊的徒勞。
江淮清的眼神驟然冷到極致,最後一絲耐心和權衡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激怒後的、純粹的暴戾。
他不再廢話,手腕猛地揚起,手中的刑具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朝著她的大腿落下!
那動作迅疾而殘忍,沒有絲毫猶豫。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卻依舊無法完全吞沒的淒厲痛呼,終於衝破了雲上槿死死咬住的唇瓣,在冰冷寂靜的審訊室裡猛地炸開!
那聲淒厲的慘叫如同瀕死野獸的哀鳴,驟然爆發又被迫壓抑下去,只剩下破碎的、無法抑制的痛苦呻吟從雲上槿死死咬住的牙關裡溢位。
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被通了高壓電流,額頭上剛剛稍乾的冷汗瞬間再次洶湧而出,浸透了頭髮,順著蒼白的臉頰小溪般淌下。
她的臉色白得嚇人,嘴唇甚至泛出青紫色,每一次痙攣性的呼吸都顯得無比艱難。
江淮清沒有理會這顯而易見的極致痛苦,他臉上的肌肉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手中的刑具再次冷酷地落下,精準地施加在之前的部位。
“啊——!”
雲上槿再也無法抑制,又是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脫口而出,隨後轉化為斷斷續續的、令人牙酸的抽氣和嗚咽。
她被銬住的手腕因為極致的緊繃和掙扎,已經被磨得一片血肉模糊。
江淮清微微皺眉,似乎對她的反應幅度感到些許意外。
他預期中的那個明明11歲就能承受酷刑,而精神力沒有絲毫崩毀的人,忍耐力應該更強。
至少不應該是這樣,不過兩下就幾乎要崩潰了一樣。
雲上槿這種程度的對痛苦反應超出了江淮清對她身體狀況的預估。
但這絲意外並未讓他停下。
江淮清看著雲上槿在刑椅上痛苦地扭曲、顫抖,像一隻被釘穿的蝴蝶,直到她新一輪的痙攣稍稍平復,只剩下無法控制的、細微的抽搐和粗重的喘息。
他這才放下了那件沾著她血液的刑具,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他走到她面前,俯視著她慘白如紙、被汗水和痛苦徹底浸透的臉。
“你現在告訴我配方。”
江淮清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談論天氣。
“我立刻停手。”
雲上槿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扯碎了肺葉。
她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渙散的目光努力聚焦在他臉上,破碎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
”……能可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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