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上槿歪了歪頭,黑髮從肩頭滑落,眼神里閃爍著不依不饒的光,顯然不滿足於這個籠統的答案。
“哦?”她拖長了語調,步步緊逼,“具體……人員呢?”
這個問題像一把尖刀,試圖撬開嚴密外殼,窺探內裡的權力結構。
江淮清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微微眯起,縫隙中透出的光芒帶著毫不掩飾的危險意味,周身那股屬於頂級Alpha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來,無聲地警告著越界者。
“不該你問的事,”他的聲音冷了下去,帶著明確的、不容逾越的界限,“別問。”
她看著江淮清那副被規則和職責緊緊束縛、油鹽不進的模樣,突然彎起眼睛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天真又殘忍的戲謔。
“您猜猜,”她的聲音輕快,像在分享一個有趣的小遊戲,“我能在抑制環上下毒……”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江淮清驟然繃緊的下頜線,才慢悠悠地繼續道,“能不能在我‘給’你的那些檔案上,也下點好玩的東西呢?”
江淮清聞言,瞳孔猛地收縮,如同被針紮了一下!
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升,心中的警鈴瘋狂大作!
他幾乎能想象到那些經過他手、可能還被呈遞上去的檔案……如果真有問題……
“你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怒,身體前傾,壓迫感瞬間暴漲,彷彿下一秒就要扼斷她的喉嚨。
她卻依舊笑得一臉無辜,甚至帶著點被嚇到的委屈,眨了眨眼。
“沒什麼意思呀,”她拖長了語調,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就是提醒提醒江上將,別那麼死板嘛~凡事……都好商量,對不對?”
江淮清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陰鬱得可怕。
他緊緊盯著她,試圖分辨她話中的真假,語氣嚴肅到了極點,帶著冰冷的警告。
“你最好別亂來,”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然……”
“誒呀呀,”她立刻打斷了他的威脅,擺擺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哄一個緊張過度的朋友,“別怕呀。”
她歪著頭,笑容甜美又惡劣,“軍部……不是還沒做什麼嗎?目前看來,大家不都……好好的?”
江淮清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他死死地盯著她,胸膛微微起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在這種真假難辨的致命威脅面前,任何狠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看著他這副吃癟又無法發作的樣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重新懶洋洋地靠回枕頭上,彷彿剛才只是隨口開了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但空氣中瀰漫的冰冷與緊張,卻久久無法散去。
監測儀的滴答聲彷彿被無限拉長。
“不過啊……”雲上槿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如果當初軍部……能做點什麼。”
她頓了頓,像是在思考某種可能性,“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呢?”
。落角的漓淋鮮最、敏最中心清淮江刺地比無準,錐冰的利鋒最同如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