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依舊沉睡的雲上槿,眼神晦暗不明,隨即毅然轉身,大步向外走去,軍靴踏在地面上,發出果斷而冷硬的聲響,彷彿瞬間又變回了那個說一不二、冷酷無情的聯邦上將。
病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病房外的走廊,氣氛肅殺。
幾名身著軍部監察部門制服的人員早已靜立等候,見到江淮清出來,立刻齊刷刷地敬禮,動作標準劃一,眼神卻帶著公事公辦的審視。
“江上將。”
江淮清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個軍禮,目光冷冽如實質般掃過面前幾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有事?”他的聲音平穩,卻透著一股冰碴般的寒意。
軍部來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名看似領頭的中年軍官上前一步,態度看似恭敬,語氣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
“江上將,我們奉命前來調查一些情況。”
“情況?”
江淮清眉峰微挑,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需要我配合?”
他站在那裡,身形挺拔如松,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氣場。
那名軍官感到壓力倍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說道:
“是的,江上將。我們需要了解一些關於……”
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謹慎地選擇措辭,“……您帶回來的那位女士的情況。”
江淮清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無比,如同最鋒利的軍刀,直直刺向說話的人。
“你們想知道什麼?”
他每個字都咬得極重,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那軍官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怵,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但軍令在身,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她的詳細身份背景、過往經歷,以及……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與您的關係,還有……關於她所聲稱的藥劑配方……”
“這些,”江淮清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聲音冰冷徹骨,“我已經在之前的報告中,向軍部詳細說明過了。”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彷彿在指責對方的多此一舉。
幾名軍部人員再次互相對視,眼神交流間傳遞著緊張。
剛才那名軍官深吸一口氣,再次上前一步,這一次,他的態度明顯變得更加強硬,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江上將,我們需要更詳細、更確鑿的資料證據。而且,關於報告中的某些細節,以及後續的處理方式,上級認為還需要您當面做出更進一步的解釋和說明。”
江淮清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鋒,死死地鎖住對方,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怒意而凝固了。
“我的報告,”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得可怕,“還不夠詳細嗎?”
那軍官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幾乎讓他難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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