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上槿把下巴擱在娃娃頭頂,笑眯眯地歪著頭,像個守著自己秘密寶藏的小孩:
“這個嘛……暫時保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狡黠的誘惑,“你得先認同你是我的人,我才能告訴你嗷。”
江淮清死死地盯著她,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憤怒,有被愚弄的恥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拖入深淵的無力感。
良久,他才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認同你?”
雲上槿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那雙黑沉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因為,”她輕輕吐出幾個字,卻重若千鈞,“你已經,別無選擇。”
“你什麼意思?”江淮清的眉頭鎖死。
雲上槿卻笑得更加開心,彷彿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
“聯邦的問題又不是我搞出來的,你看我幹嘛?”
她巧妙地將問題拋了回去。
江淮清沉默著,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她,帶著最後的審視:
“你敢保證,聯邦眼下遇到的麻煩,與你、與雲上家毫無關係?”
雲上槿立刻坐直身體,抱起娃娃,擺出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
“當然不是啦!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江淮清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遵紀守法?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雲上槿立刻露出一臉被冤枉的無辜表情,眨巴著眼睛:
“不是你讓我留下來的嗎?”她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江淮清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愈發冰冷刺骨,彷彿要將她凍結。
雲上槿抱著娃娃,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語氣委屈極了:
“你看,我明明才是受害者……”
江淮清聞言,眉頭死死擰成了一個結,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還想怎麼樣?”
雲上槿抱著那個開膛破肚的娃娃,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卻像淬了毒的蜜糖,帶著明顯的挑釁:
“就像你無數次說過的那樣,為了聯邦的榮耀,付出一切,不是嗎?”
她歪著頭,用一種天真又殘忍的語氣反問。
“那麼,現在,我向您保證聯邦的榮耀……不會‘照’到我身上,如何?”
這個“照”字,她說得意味深長,彷彿在暗示某種清算或毀滅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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