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喜歡她的張牙舞爪或巧言令色,這般沉寂讓他心頭莫名發緊。
雲上槿只是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其他表示。
江淮清俯身靠近,目光落在她被金屬束縛的嘴唇上。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嬌嫩的唇瓣被粗糙的邊緣勒得紅腫不堪,甚至有幾處已經破皮,滲著細微的血絲,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目。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伸出手指,極其輕緩地觸碰了一下那受傷的唇瓣。
指尖傳來的微熱和腫脹感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就只有用這種方式,”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情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紅腫的肌膚。
“才能讓你稍微老實一點嗎?”
雲上槿似乎感到了疼痛,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觸碰,動作細微卻明確。
江淮清的手指僵在半空,隨即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的無奈:
“你若不總是想著惹怒我,我也不會……用這種手段。”
他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伸手到她腦後,動作還算小心地解開了項圈的鎖釦,將那折磨人的金屬片從她口中取了出來。
“唔……”
東西被取出的瞬間,雲上槿吃痛地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摸嘴角。
那被長時間壓迫的地方留下了兩道深紫色的勒痕,破皮的地方因為剛才的動作又滲出了點點血珠。
她忍著手臂動作牽扯到身上其他傷口的疼痛,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嘴角,指尖沾染上鮮紅。
她垂下眼簾,聲音因為許久未開口而有些沙啞,語氣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點公式化:
“謝上將寬恕。”
他再次伸出手,想碰碰她臉頰上的傷,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
“還疼嗎?我幫你上點藥。”
雲上槿卻在他手指即將觸及時,微微側頭,再次避開了。
就在這時,江淮清的目光猛地定格在她左臉頰靠近耳根的地方。
是那天走火的子彈擦過的痕跡!
他之前竟未特別注意,此刻在光線下,那疤痕與她臉上其他紅腫勒痕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他像是突然被定住了,瞳孔微縮。
“轉過來。”
他的聲音驟然變得緊繃,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伸手輕輕扶住了她的下頜,力道不容她拒絕,將她的臉更清楚地轉向光線方向,以便他能仔細檢視那道槍傷。
他之前竟讓她戴著這刑具,硬生生壓在這樣可怕的傷口上三天!
”。傷的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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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離得錯








